“风箫颂是罗天门的,尹仁泉的弟子在藏经阁提前封阁,风箫颂的车又在藏经阁出现;现在车怀天又和九幽门脱不了干系,尹仁泉护着他。”
陆离摸着下巴,继续思索:
“我记得你说罗天门觊觎白虹宗的雷达来着,依我看呐,这个尹仁泉的问题相当大!”
“所言极是!待今日比试完毕,咱们便去揭其恶行!”姜炽熹听后,一条清晰的推理脉络出现在脑海,顿觉热血上涌,握紧了拳头。
“不,姜兄,先等等,我这推理,没法当证据,说出去也没人信。”
陆离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样吧,我们还是等正式入宗门以后,多搜集一些证据,然后再给校长……不是,给掌门举报。”
陆离说着,眼神中透着他平常很少见的审慎与思量。
“言之有理!听陆兄的!这九幽门之事,我等仍需慎重。”沐风点头赞同。
“正是正是,你们尤须留意。说不定此后,还会生出如车怀天一般的变数呢。”
莫惊春说着,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佩玉。
此时,有风拂过,吹得众人衣袂轻扬。
远处演武场传来的喝彩声隐隐约约,似在催促着众人前行。
武测的进程波澜不惊。姜炽熹稳稳赢下一局,名次稳居十六。
沐风跻身内门弟子己无大碍。
唯一引人瞩目的,便是陆离在之前比赛中未尝一败,这最终的一战,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此局,由瞿文楼对阵陆离。
瞿文楼前三场仅输给千禾生一次,陆离以手环探查,其实力为炼气八阶。
陆离心想,笔测时自己己经两次早早交卷,出尽了风头引人瞩目,现在总觉得背后有人窥视。
若此次依然轻松取胜,恐更招人妒忌。加之,眼下他这应龙剑只有绝对防御可用,一旦被看穿无法主动出击,必然多出麻烦。
一念及此,陆离打算稍作应付,待比赛开打,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主动认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