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跃没有这么做,时跃趴在桌子上,眉头皱起,神色中看不出什么兴奋的感觉。
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场景,骆榆也没有失落,他只是转过头去。
他只是为了帮助时跃,他不需要什么正向的反馈。
可他的唇不自觉抿了一下。
机会又回到时跃的手里,时跃当然不是不高兴。
他只是在想,这件事的幕后操手是谁,不管对方有意无意,总归是帮了自己。
他总得要知道帮了自己的人是谁。
这件事这么大的手笔,时跃当然不会以为是自己幸运。
时跃决定,去搞清楚这件事情。
时跃去问了安洋,安洋说她也不太清楚,时跃辗转问了很多人,最终在另一个当事人林雨西那里得知了一个名字——骆泽明。
林雨西说,这整件事情,都是骆泽明的手笔。
时跃记得,骆榆的父亲也叫骆泽明。
这件事情,是骆榆在帮他吗?
时跃想着,他去过骆榆家里,他也同样注意到,骆榆的父亲其实对骆榆是不闻不问的态度。
虽然时跃没有看到更多,但时跃有一种直觉,骆榆的父亲也不在意骆榆。
骆泽明怎么可能会帮他?
如果和他猜想的那样,帮他的只会是骆榆。
时跃知道骆榆的父亲是个商人,如果帮他的人是骆榆,骆榆肯定是拿什么做了交换。
时跃不知道骆榆是拿什么东西做了交换,但这件事,原本对他来说,很困难,困难到时跃都没有想过去重新争取。
他知道林雨西家有钱,有钱到可以让学校其他高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件事这么迅速被解决,不管对于出手的人是顺手还是也要费些心思,但这件事确实是他这个阶段难以逾越的高山。
时跃不知道是不是骆榆帮了他,他试探骆榆:“骆榆,是不是你帮了我?”
骆榆没有否认。
和时跃想的一样,帮他的人就是骆榆。
骆榆没有主动说出这件事,肯定是想做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但时跃偏不给骆榆做活雷锋的机会。
好事做都做了,怎么能不留名呢?
时跃眼睛亮晶晶的,他扯住骆榆的衣袖,微微晃了晃,语气亲昵:“骆榆你也太好了吧?”
骆榆得到想象中的反馈,唇角微勾了一下。
他想,这才是时跃开心的正常反应。
骆榆难得感受到了一些愉悦。
时跃看见骆榆嘴角勾起的弧度忍不住想,骆榆对他这么好,不管骆榆用什么做了交换,是昂贵还是廉价,他都要对骆榆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