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一脸受伤地看着他,”不是,咱们都大半个月没见面了,你都不关心关心我,一见面就说这么伤人的话,我……”
纪淮这个人,样貌和性子极具反差。
他身形清瘦挺拔,肩宽腰窄,一身风骨卓然,眉目清冽锋利,常年在室内工作养出的冷白肤色,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禁欲,不染半分烟火气。
在医院里,他是清冷矜贵,让一众小护士又敬又怕的纪医生,可到了顾昱珩跟前,那层清冷的伪装就尽数撕碎,彻底原形毕露,变得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顾昱珩又白了他一眼,眉峰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你到底有没有事?”
他家瑶瑶还等着他回家吃饭呢,等会儿回去晚了,他媳妇儿饿到了怎么办?
真该让医院里那些偷偷倾心纪医生的小姑娘们,都来看看他这副耍无赖的德行。
纪淮丝毫没被他的冷脸影响,嬉皮笑脸的凑上来,往他跟前挪了两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起来,我还真有件大事要和你说。你猜,我今天在医院遇见谁了?”
顾昱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底只剩无语。
纪淮这小子没被医院的患者打死,也算是军医院地奇迹。
就冲他这说话半天扯不到重点、吊人胃口的德行,换个人怕是早忍不住动手了。
他懒得跟这人周旋,薄唇掀了掀,语气敷衍,“没空猜,爱说不说。”
说着,抬腿就要走,半点不留情面。
纪淮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别别别!是你媳妇,颜舒瑶,我今儿在医院撞见她了。”
真是的,亏他好心好意来送情报,结果他就这态度?
这话一出,顾昱珩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媳妇儿去医院了?该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吧?
想到那天晚上她忽然晕倒的事,顾昱珩方才还冷淡的眉眼变得焦灼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她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样?有没有做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随后又想看纪淮那东拉西扯的毛病,索性首接推开他,“算了,我自己回家问她吧。”
纪淮见他真的着急了,眼底的嬉皮笑脸终于敛了大半,多了几分正经,“唉,你听我把话说完啊,你家那祖宗啥事没有,面色红润,看起来比我都健康。”
听到颜舒瑶没事的顾昱珩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纪淮,你要是再这样说话留一半,我就陪你去训练场好好操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