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第八章黑衣人袖口上的刺绣纹样,几乎一模一样!
她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无数碎片:那一夜突袭道观的蒙面杀手、他们佩戴的诡异符咒、以及萧聿白从尸体上搜出的半张烧焦密令上隐约可见的“赤日将燃”西字……
她迅速抽出藏在《齐民要术》残卷夹层中的一页泛黄薄笺,上面以蝇头小楷写着一段隐文:
“凰生于烬,巢筑阴脉,血启钥,魂镇鼎。”
字迹苍劲古拙,似出自道家秘传。
她闭目回想,前世末世初期曾有地质学家提出过一种假说:某些远古文明掌握着能影响气候的地脉能源系统,若被人恶意激活,足以引发区域性极端天气。
当时她以为只是科幻妄谈,如今再看这段话,寒意自足底首冲头顶。
“血启钥”——需要血脉献祭;
“魂镇鼎”——需以灵魂为引,镇压某种力量;
而“凰巢”,极可能是前朝遗下的地下秘库,甚至是一座能够操控自然之力的古老装置!
更可怕的是,开启它的人,必须是特定血脉的继承者。
她猛然睁开眼,脑海中浮现母亲临终前死死攥住她手腕的模样:“棠儿……不要回苏家……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家产,是你娘这条命……”
原来如此。
她母亲出身寒门医女,却被太医院破格录入玉牒,背后是否有隐情?
为何偏偏是她嫁给苏家嫡子?
又为何在生下她后不久便暴毙?
所有线索像蛛网般收拢,最终指向一个令人战栗的答案——
她的母亲,或许正是“凰巢”真正的守护者,亦或是那把唯一能开启它的“钥匙”。
次日清晨,晨雾未散。
苏晚棠召来清微道长,将涂鸦、隐文并《地髓志》残页一字排开,置于案上。
“先师祖所惧之劫,是否与此‘凰巢’有关?”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老道年逾七旬,须发皆白,此刻盯着那幅蜈蚣图,双手剧烈颤抖,面色由灰转青,嘴唇哆嗦良久,才终于挤出一句:
“三十年前……清虚真人曾夜观星象,忽掷杯长叹:‘北有龙脉断,南有凰巢启,阴阳倒置,天下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