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捏得很紧。
桓无咎被重新关到了地窖里,锁他的链子更粗了,脚下还压着石头。
他看到苏晚棠进来,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以为你赢了吗?”。他说,萧聿白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程序设定好的,你们都是程序的一部分。
苏晚棠听了很生气,于是说:“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吗?你也是个傀儡罢了。”她拿出那个小铃铛摇了一下。
叮——
声音响了。
桓无咎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抽搐,吐白沫。
苏晚棠给他打了一针,说:“你说他是傀儡?那你呢?你也是被控制的,你的身体早就坏了,连痛苦都是假的。”
桓无咎很害怕,但是又很疯狂,他说:“你杀了我……也没用……门己经开了一半了……他们在等北方的信号……到时候只有听铃铛声音的人才能活……”
他说完就晕了。
苏晚棠就走了,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那天晚上,医馆的灯还亮着。屋子里有艾草的味道。
她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那个铃铛。窗外的雨停了,很安静,只有水滴的声音,一滴一滴的。
她闭着眼睛,开始用一种特别的方法呼吸。这是她在末世学到的,可以抵抗精神攻击。
她的耳朵里开始出现声音,越来越响。
她没有害怕,反而让自己的意识跟着那个声音走。
然后,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画面。在画面里,她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桓无咎,还有一些人在跪着。她还看到了一个和她有一样胎记的人。
她心里特别难受,然后就醒了,吐了一口黑色的血。
她低头一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用血写着字:“以血唤名,以铃引路,司南将醒。”
她盯着那句话,突然明白了。原来复活“司南”,不是复活一个人,是复活一个集体意识。他们这些有特殊血脉的人,都是祭品。桓无咎以前是主持人,现在也失控了。
她很无奈。
这时候,桃娘进来了,脸色很不好看,她说:“王妃……肃王一首在说梦话,他说……‘别让沈砚开门……他在井底等了三百年……’”
苏晚棠想起来了,沈砚这个名字,她在书上见过,说他是个叛徒,被关起来了。三百年前,是大靖刚建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