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半,外面的天己经黑了。
余悦前脚打饭回来,周凛川后脚就到家了。
“悦悦,刚才后勤发了几张票,你猜是什么票?”周凛川一回来就凑到余悦跟前说话。
余悦假装沉思片刻,回答说:“布票。”
她知道肯定不是,但是手里就剩两尺布票了,她是真的需要啊!能不能给她个惊喜?
周凛川一噎,“家里的布票用完了?”
余悦叹了一口气:“哎,就剩两尺了,本来做棉衣用得就多。今天又发现棉裤挺厚,冬天的裤子套不进去。我又去做了一条裤子。”
周凛川安慰地摸摸她的头,“没事,不够了再说,总有办法的。”
“好吧,不是布票,那是什么?”
“澡票。明天周日,澡堂开门。从早晨9点到晚上9点。”周凛川从兜里掏出澡票递给她。
余悦接过来看了看,“怎么发了八张?”
“咱家就俩人,澡堂一周开一次,这是一个月的量。”周凛川说道,“明天清灶烧炕,你先去洗澡,我忙完再去。”
“哦,不着急。”余悦无所谓地说。
周凛川看她不在意,提醒道:“最好上午去,池子水干净,等下午就浑浊了。”
余悦一愣,啥意思?她不泡澡,只用淋浴还不行吗?
虽然原主是南方人,但自己可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她小时候可是去过澡堂子的。
澡堂子里面虽然也有泡澡的水池子,但是去泡的人不多,大家都是用淋浴。等她上学住宿后,学校的澡堂子都是淋浴,己经没有池子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澡堂里面只有一个池子吗?”
“不是。”周凛川肯定回答。
那就好,应该还有别的,余悦心想。
周凛川紧接着说:“应该有俩。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余悦无语,两个人说话的重点完全不一样。“那除了两个池子,没别的了?”
周凛川疑惑地看着她,“还应该有什么?放衣服的地方在外面。池子旁边有长凳可以坐。有水龙头,可以出凉水。”
余悦明白了,现在还没有淋浴。所以,大家都在一个池子里洗澡。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周凛川说得对,明天必须早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