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只觉得许知澜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她的真实想法也没法对外人说。
邻居只是好心多问了一句,没必要跟她发生冲突。
余悦笑着说:“知澜,天色不早了,回家吃饭吧。”
许知澜碰了个钉子,脸色有点不好。人家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坐。
邹琳琳看她要走,急忙拽住她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阿姨……”
许知澜为难地看了看孩子,又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嫂子,你别生气,是我多管闲事,但琳琳实在可怜。”
余悦深吸一口气,只能冷着脸再次解释:“凛川己经在托人打听没有子女的家庭了,找到合适的,就帮她变更抚养权。这样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许知澜一听,心里倒踏实了。
她就说嫂子心善,自己不收养,找个好人家收养也很好。
她转头安慰邹琳琳:“琳琳,你听到了吧?你余阿姨会帮你找个好人家,你就别担心了,先安心在这儿住着吧。”
这回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嫂子,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邹琳琳眼看着她出了门,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再好的人家,能比得上周叔叔家吗?前世周叔叔成了军长,余阿姨成了公司董事长,自己若能被他们收养,以后就是军二代和富二代的结合啊。
余悦冷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孩子心眼倒是多,为了留下来,还会找人做说客。
她就奇了怪了,找个好人家还不满意?非要赖在自己家。
周凛川难道是什么香饽饽?
还是看中了军人家庭的优越条件?
想过好日子没错,可这样用尽心机,实在让她厌烦。
再说,才七岁就一肚子心眼,就算她养了,也未必能养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晚上洗漱后,余悦给邹琳琳换上新的秋衣秋裤。又把她的旧棉袄棉裤拆下来,连同一并换下的秋衣秋裤,都扔进了脸盆里。
周凛川看了一眼,主动拿出去洗。
邹琳琳心里惊讶极了——没想到周叔叔会洗衣服。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男人干这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