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说。“她咬的。”
“她怎么这样?”梦秋皱起眉,看着不忍直视的肩头埋怨道。“为啥?”
修浔脸红了,吱唔着说不出话。
她明白了,脸刷得也红了。不由想着许多她平时极力避免的场景,心里堵得慌,又说不出来,半晌不言语。
“那次,你说的,可是真的?”她问。
他猛吸了口烟,说道:“你知道我最怕什么?一觉起来。因为,旁边躺的人不是你。可是,文秀和仁杰,我……我怎么跟他们说?我们……”他说不下去,烟头已经烧到了他的指间,他只是本能地微微颤了一下。
“该结束了。”他喃喃地说着,呆滞地望着梦秋。
“那次,你说的可是真的?”梦秋又问。
“当然。”他说。“我爱你,只爱过你,永远不变。”
“那我们为什么要结束?”梦秋说。“我跟他离婚,你跟文秀分手,我们结婚不行吗?”
“不不不!”修浔连连摇头。
“你又不爱她,”梦秋说,“为什么不能?”
“不行不行。”修浔连连摇头。“你也不能离婚。”
“我不想跟他过了。”梦秋说,“他常打我你不知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再说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说完搂着修浔脖子,头死死贴他胸脯上。
修浔不说话,一动不动。
“我不管!”梦秋猛站起身。“我回去就离。”
“我……”修浔揪着自己头发,眉头紧锁。“我怎么见他们?”
“你现在说这?”梦秋夹起修浔的脸,瞪着他的眼睛说。“你睁大眼睛,醒一醒。你要是想跟她结婚,你就结吧,反正我离我的,你结你的!”说着一扭身气鼓鼓地坐到床沿上。
他拉她,她使劲挥开他的手。
“对不起。”他说。“我……这话我……我说不出口,我怎么跟文秀说呢!我……不!我不能说。”
“好了好了。”半晌,梦秋突然转身笑道。“看把你难肠的,不逼你了,但是你可不能再躲着我,要不然我就给文秀说咱们的事。”
“你……”修浔脸顿时白,毫无血色。
“开玩笑呢!”梦秋笑道。“看把你吓的,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脖颈泛红的部位,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微笑。
他又点了根烟,猛吸着。
“别抽了!”梦秋掐掉烟,用手抹他的额头笑道。“真想把你的额头熨平,别愁了,好不好?”说着勾住他的脖子,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说道。“宝宝的镯子呢?”
他从褥子下取出递给梦秋。这样戴就不凉了。
“你给我戴。”梦秋笑道。“我等着你给我戴戒指呢!”
修浔把镯子戴在她白软温热的胳膊上。
“还要被她挑呢?”梦秋转动着雪白的手腕,看着镯子问。
“两个都好看。”修浔说。“都想给你,文秀说她也喜欢,就……”
“真的?”梦秋笑道。“我还以为你给我买礼物时还想着她呢!”说着搂住修浔的脖子,亲了几下他的脸,贴着他坐下,细细打量起镯子来。一扭头,看见他又瞥了眼手表,心里顿时被针扎了似的。他瞥手表时,肯定想着她。瞥之前的多少时间,肯定也想着她。她讨厌他瞥手表。有几次,**的时候他还瞥。
过了一会儿,他当她面抬起了胳膊,看了看手表,她知道,该走了。
她站了起来,夹起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长长地吸咬起他的嘴唇来,似乎要把她溶进他。
她向东走,他朝南行。他走了几步,停下,回头朝她望了望。每次,她执拗地非要等到他回头不可,这时,她才对他一笑,转身,满足地离开。他眼中透着克制着的不舍和掩饰着的无奈。经常,她又跑上前去,吊在他脖子上,长长久久吻起来,甜甜蜜蜜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