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季局长和各位领导放心,从现在起,我们元房子集团公司一定积极的配合你们的工作!”
“谢谢董事长!谢谢大家!”
处理完公司事务之后,郝建华又匆忙赶回辽海,去医院探望崔银姬。关于崔银姬被人下毒之事,还是派出所打电话来,郝建华才得知这一消息的。他再次感受到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真知灼见,本来还对魏轶力被带走一事感到有些愧疚,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也不忍心让她受铁窗之苦,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得这么绝,让自己的弟弟去给崔银姬下毒,差点就弄出一条人命案来。他不知道魏轶力到底有多恨郝亭花,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疯狂,她一意孤行的结果就是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到如今谁也救不了她了。郝建华再也没有丝毫愧疚之心了,他只觉得她是罪有应得,应该受此惩罚。
住在医院里的崔银姬精神面貌反而相当好,能吃能喝,还谈笑风生,比谁都开朗活泼,有点让郝建华白担心了一场的感觉。用她自己的话说:“其实是想借此机会多休息一阵子。”
章小风、骆子和黑一海看到她这样,一颗心算是放下了,想起事情的由来,又都对魏轶力的所作所为感到遗憾。崔银姬虽然是受害者,但她说自己并不想就此事控告魏轶力了。
“这件事恐怕不是你告不告的问题了。”黑一海满心忧虑的说:“你的身份特殊不说,她的行为已经够成了伤害,公安机关虽然也想息事宁人,不愿意闹成国际事件,但她的罪行是没办法豁免的。况且她在元房子搞政变,制造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同时,她一直都有贪污公款和受贿行为,被人告发了。数罪重叠,我看她这一次是逃不掉了。”
“怎么会这样呢?”章小风惊讶之余有些不能理解:“虽然她心机是重了点,也不至于犯这种错啊。”
黑一海生气的说:“小风,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早看出那孩子心术不正,思想狭隘偏激,让她受到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55、宽以待人
“大哥,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家的媳妇啊,再说,她还是慧思的妈,你叫我怎么忍心看她进监狱?唉……”
骆子安慰章小风:“事已至此,我们能做的就是劝她及时回头,争取政府宽大处理。那孩子还不至于大奸大恶,她得到惩戒后应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这样最好。”章小风叹了口气,又对崔银姬说:“闺女,你也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嫂子是一时糊涂。”
“妈,同样身为女人,我能理解大嫂的心情。我不是说不告她了吗?我只是担心大哥,他会不会在这件事上受打击。”
“哎!你就别替他担心了。”章小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自己的老婆出这种事,他也难逃责任。”
“妈,我大哥他心思单纯,他会想到自己的责任的。”
正说着,郝建华急急忙忙冲进了门来,也顾不得在场的其他人,扑到崔银姬的床边,焦急地问:“怎么样?亭花,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崔银姬看到郝建华为自己如此担忧,心下还是十分欢喜,她拉起郝建华,告诉他爸爸妈妈都在担心你呢。
“妈,爸爸,骆子叔……”郝建华赶紧站起来,尴尬地和长辈们打招呼。
“公司那边没事了吗?”黑一海担心的问。
“已经处理完了。”郝建华不太敢和父亲对视,低着头回答。
“那就好。”黑一海说完,就不再出声。
“建华,轶力怎么样了?”章小风又担心起魏轶力了。
“她被检察院带走了。”郝建华漠然地说。
“唉……那你去看过她了吗?”章小风又问。
“我为什么要去看她!”郝建华的语气更加冷漠,而且还有些不耐烦:“妈,我现在不想提她。”
章小风怔了怔,考虑到郝建华的感受和郝亭花在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离开医院时,骆子看出章小风有些心神不宁,就问她:“要不,我们去看一下她?”
“你说……这合适吗?大哥?”章小风有些犹豫地问黑一海。
“我们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就此和她划清界限啊。就如你说的,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慧思的妈,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她可以不仁,但我们不能不义,你说是不是,小风?”
“哈哈,大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好,我们现在就去看她吧!”章小风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她心里装着好多话要给魏轶力讲呢,所以就恨不得马上去见她。
“大哥,小风,我们要去看她的话,是不是得先问好她被关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探视?还有,去之前买些吃的和日用品带上,说不上她在里面能用得着。”骆子有些无可奈何地扶住章小风的轮椅,温和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黑一海点点头:“是啊,得先问一下能不能探视,不过这应该没问题,我可以请王市长帮忙。小风,还是骆子兄弟遇事冷静啊,他一向比我们细心,遇到问题他考虑得比我们周到。”
“大哥,你不用拍我的马屁啦,拍我的马屁可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骆子玩笑道。
“大哥说得对,要不是骆子哥的细心,我这马大哈一个人不知道过成啥日子了呢,我现在是彻底离不开骆子哥了!”章小风说完哈哈大笑。听了她的话,骆子的眼睛却有些潮湿了。
魏轶力被关在看守所里已经两天了,这两天里她不吃不喝,也坚决不交代任何问题。第三天,看守所的警察告诉她,她的家人为不但为她请了律师,而且要求探视。她不敢想象会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看她?还为她请律师?除了她娘家的兄弟,但他应该也被关押起来了,不会有别人了。于是她拒绝见面:“我没有家人,也没有请律师。”
魏轶力翻出那些东西,是日常衣物和崭新的内衣,谁能做到这么细致体贴呢?魏轶力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了。看守警察在一旁看着她,不能理解:“你不是说没有家人吗?律师来了你都不见,干吗还在这里对着东西哭啊?”
魏轶力低头不语。
“我们说了除了律师外,其他人都不能探视,他们还是不肯走,可见他们有多关心你。”看守警察啧啧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