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青伸手接过,戳上吸管,喝了几口后问,“你转学申请手续还没办好,不过我跟导师讲了,学校同意可以让你先旁听,你想好读什么专业?”
方贪境摸了摸下巴,出乎意料地说,“我现在想念法学。”
“出息了?”方厌青听了仿佛不认识他一般,正要对哥哥刮目相看的时候,方贪境俏咪咪地凑到她耳边说,“等我当上最大的那个法官,我一定要把法律改为:在兄妹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兄妹可以结婚。”
“呵”方厌青抿了抿吸管,转头就走,果然男人还是那么天真。
“妹妹你是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唉,等等我,走慢点,你腿不疼了?我开车来的,车在那边……”
都说小别胜新婚,分开许久等到再次见面的时候,经过了最初的磨合之后,他们直接就好像是回到了热恋期。
回到自己买的房子里,自是鱼水交融,夜夜笙歌。
她和哥哥疯狂的做爱,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毯上,又从客厅滚到卧室。
她双腿紧紧的夹着哥哥的腰,手臂搂着哥哥的脖子,生怕他消失不见了似得,只有不断外翻的膣肉和噗噗的水声能说明两人的性器官是结合的多么紧密。
他们这对兄妹关系的男女将一切世俗枷锁抛在脑后,伦理与道德仿佛化作两人激情的动力……
方贪境抱着妹妹的娇躯,在她的脸蛋、红唇、下巴,乃至如天鹅般秀美的玉颈上留下一处处吻痕。
方厌青在哥哥这般炽热激情的拥吻下,灵魂深处禁忌的欲火被点燃,在之前,她几乎没有长时间的脱离过性爱,和哥哥在一起之后,一天也至少有一两次的性爱,这次和哥哥分开,她几乎有三个多月没有做过,在平时还没有感觉,但在现在她的性欲被引动之后,那种渴望和欲求,简直像排山倒海一样冲击着她。
她觉得不够,她不满足,她想要更多,情不自禁的把双腿分得更开,让那根在自己蜜穴中摩擦许久的肉棒能带给自己更为强烈的摩擦舒爽。
方厌青用双手环绕住哥哥的颈后,方贪境得以以拥抱的姿势发动攻势,他的健臀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粗壮的肉棒飞速的在方厌青的蜜穴中抽插进出,带出无数水花……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俗的桎梏,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极乐迎接高潮,从方厌青蜜穴内涌出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将伦理与道德冲刷的一干二净……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兄妹俩过了几天双宿双栖的生活,这天俩人肆意放纵过后,赤条条的躯体紧密的相连着,瘫软在地毯上喘气,突然接到辅导员的电话,告诉方贪境入学手续办好了,可以不来学校上课但要来学校进行专业考试。
“你什么专业啊不去上课?”喘足了气的方厌青渐渐回过了神,担心哥哥想一出是一出的不务正业,恼得掐了他一把。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将来想要经济独立嘛,我打算和几个朋友创业,我读计算机,我的水平你知道学校教不了我什么了。我还兼修金融工商管理,也需要实操嘛。”方贪境挑着眉,刮了刮妹妹的小翘鼻,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道,“你不会以为我不上课天天在家等着操你吧?”
方厌青想到这几天与哥哥肆无忌惮荒唐淫乱的种种,光想想都觉羞人,若要每日……已忍不住小耳烧的通红,忙不迭带开了话题,“什么朋友,靠谱吗?”
“应该吧。”想到从军校跟着他一起逃跑出来不想回去的室友,方贪境迟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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