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家主回神发难,只见不远处的江家众人齐聚一起,在谢叙白的眼神威胁下,慢吞吞地走过来?。
记载江家秘术的古籍丢失,对保管它的家主来?说,绝对称得?上一项重罪。
但?江家主积威已久,他笃定就算其他人知?道自己?丢失秘术,只要过后?能找回来?,也无人胆敢说些什么,才做得?这般大?张旗鼓。
直至现?在,看见大?部分小有威势的江家人,好像要集体造反般冲到他的面?前。
“江世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江家主的声音阴狠得?像淬了毒。
江世安有点怂,可瞄见谢叙白冷淡的眸子?,想到让江家主知?道自己?亏掉几个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立时打了个寒蝉,硬着?头皮说道:“二弟啊,别多想,我们一起过来?,是?想和你谈谈凯乐的教育问题。”
江家主:“什么?”
江世安一张胖脸憋得?像猪肝:“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你把?咱们家的佛子?养废了?”
江家主火气更?盛:“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夫人站出来?,厉声道:“他的意思是?百年难出一个的佛子?,振兴全江家的希望,被你给毁了!”
“闭嘴!江家的事情哪轮得?着?你一个外家女人插嘴?”
江家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语气不善地盯着?谢叙白,目眦欲裂:“我知?道你,江凯乐自己?找来?的家庭教师,是?你把?他们都叫了过来??”
“呵,我倒不知?道世家圈里出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当着?我的面?弄出这么大?的手笔!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对江家做什么?”
谢叙白听着?他刺耳尖锐的质问声,语气冷厉非常:“就像你听到的那样,你没?资格再管束江凯乐。”
江家主一时间觉得?荒谬又好笑。
江凯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掌控他相当于掌控整个江家。
他笑的是?作为外人的谢叙白,凭什么敢对一个父亲说他没?资格管束自己?的亲儿子?,听那语气,似乎还想和自己?争抚养权?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张嘴就要命令下人们抓住谢叙白。
这个人诡异得?很?,刚才竟然能安抚住狂暴的江凯乐,想杀还杀不得?。
可没?曾想,谢叙白开口后?,那些江家人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七嘴八舌地附和起这个外人的话。
“二哥,凯乐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真没?察觉到自己?的问题?”
“家主啊,我们刚才都看到了凯乐的疯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您教导凯乐十?几年,反而让他的心和江家越离越远,证明您的教育理念有误。”
“放手吧家主,他可是?佛子?,我们的……”
“够了!”
江家主脸皮扭曲,拐杖砸地发出嘭的巨响:“告诉我,他手里到底捏着?你们什么把?柄,全都帮着?一个外人来?朝我问罪,疯了吧?啊?!”
被说中心事,江家人虎躯一震。
但?他们哪敢表现?出来?,江家规矩森严可不是?说说而已。
特别是?江世安,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说是?你的错,你怎么能不认?”
江家主瞪着?他们所?有人,一时间气到失声。心里的荒唐感愈发浓重,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家主的威严会失效。
本来?用强权就能逼迫谢叙白就范的小事,这些人居然还真煞有其事地跟他讨论起了江凯乐的教育问题?
江家人什么时候讲过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