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难道还听得见么?!
谈谨心里一紧,想着要是同租一栋房的其他舍友知道自己和一个gay住,肯定会觉得自己是被盯上了的,越是看着对面这学长一副要冲上来咬自己一口泄恨的样子,谈谨心里越是不放心,担心对方会把事情宣扬出去,闹到所有人都知道施燃是个gay。
老子可没有担心那小子,只不过担心自己的名声罢了。
“学长没有听到我俩因为什么事吵架么?”为了得到个确切答案好心安,谈谨出声问道,柯叙听着脸上更难看了。
“不知道,就听到你俩像老子家隔壁那些夫妻似的在那吵吵闹闹的,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吵,等会是不是还会像我家隔壁那对一样年头吵架年尾再生个大胖小子呢……”
“我和施燃那小子可什么关系都没有!”谈谨只能硬着声音强调,尤其是被这样一比喻,什么老公老婆孩子的,这也太猛了,他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柯叙看着不由得有点蒙。
“那你小子在这瞎嚷嚷什么,干嘛,难道你小子和他……”
“什么都不是,对不起行了吧,以后我们会小声点不打扰学长的。”
“额,那样最好。”柯叙走回自己房间之后,谈谨沿着原路返回,一起犯事的家伙早已逃之夭夭。谈谨一脸头疼的样子走进房间里,脑子里还在想着学长说的内容。
“夫妻是什么鬼?前世的仇人还差不多。”
但是,谈谨真正不爽的是……就算被人拿去和一个gay拉郎配,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到想吐了。
“这周六迎新表演,老子要解放了,又可以去练球了。”
今晚排练结束后,宁穆一脸好心情地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好朋友说道,却发现谈谨这小子……并没有在听他讲。
啪
“哎哟,宁穆你小子!!!”一看他这副死样子,宁穆的大手直直朝着他的头拍了下去,刚刚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家伙立马回过神来一脸愤怒地看向他,宁穆吓得立马退了十步远,与此同时还在那大叫着。
“你小子是又在想什么损招逼施燃那小子搬走么?你小子老这么搞施燃那样一个好人,老子看着都烦了。”宁穆以中立的立场说道,看着自己的好基友边摸着头边朝自己走过来,他默默往后退了退,担心对方会冲过来也敲自己头一顿。
“你小子是他的朋友还是老子的朋友?”
现在你俩都是老子的朋友了。
宁穆心里默默答道,他感觉最近谈谨这小子动不动就不爽,要是将自己不站在他那边说出来,他肯定一副男朋友选了自己的好基友不选自己的怨妇样。
“跟老子讲讲呗,你小子又生他什么气啦?谈谨你小子也该有点感恩之心,施燃他可是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了你的。”
“呵。”谈谨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声音,正语重心长跟他讲道理的宁穆斜眼看了下,连忙摆摆手。
“呃,随便你,就因为他喜欢的东西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算他是个好人,你也不想和他做朋友么,但你别忘了,像我们这样的直男里也有很多人渣,老子可不会因为他和男人交往就不和他做朋友的。”今天宁穆突然话多的不行,说是在那教训人也无不可,因此他自己也在那默默担心对面那家伙会突然给自己下巴来一拳。
“老子可没说那小子是个坏人。”
“那你小子还要把人赶出去。”
“老子都没讲几句话,你小子就一个人在那说个不停,老子不把他赶出去总行了吧。”
哎,宁穆还在那愣着,他还被谈谨这个损友说的话震得回不过神来。
错误揣测了好基友心情的宁穆直到饭堂还是有点傻傻摸不着头脑,虽说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了,但食堂里仍有许多刚排练完过来吃饭的学生,宁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所以你小子这是和他和好了?”
“还没有!”
老子简直要蒙死了,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嘛,到底和好了没有倒是给个确切答复啊。
谈谨似乎知道宁穆要问什么,因为他已经语气生硬地给出了答案。
“老子也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好不好!额,老子是讨厌他,但他也帮了老子,老子像个智障一样想方设法要把他赶走,看起来很没良心吧,现在老子不想见到他,但两个人也算是相安无事,他做他自己的事,老子忙老子自己的。”谈谨说道,宁穆愣愣地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太好了!以后就不用再来烦老子了。”
谈谨这小子要能不再挑起这些弱智的争吵,老子就能安稳几天了。
RRRRRrrrrrr
上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让宁穆这小子清闲下来,脑子里的想法刚落,电话铃声就大声响起,刚把包放在椅子上的宁穆不得不又拿起了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来看了看,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你小子的好舍友哟。”
“你小子怎么会有他的号码?”谈谨这小子又斜着眼睛看他了。
“难道老子还不能有了?你小子生病那会老子就跟他要了号码了,你等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