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看到他出色的光环后而兴奋。
只不过明白了为什么施燃打鼓的时候会如此魅力四射。
尼玛的我真想拉你下来,该死的!
为什么呢,充满着锐利的双眼正在流露出陌生的情感,性感地暗下来,嘴角翘起一边,好像正在沉醉在节奏十分震撼的音乐声中,但他看起来反而凶狠,使得英俊的脸愈是充满了炽热的情感,大颗汗珠流下渗透了太阳穴旁,此时四肢在跟着节奏移动着,已经不仅仅是帅气那么简单了。
“今晚我和你们一起住,朋友们。”
“回家去啦。”
“不行呀,现在这个时候回去我妈扒了我的皮要我命……呜呜!”
施燃的乐队表演完就休息了,但帅气有型的鼓手不像别的乐队成员那样一解散就回去,还来跟谈谨他们一起坐着吃东西,一直拖到差不多10点,当然一起吃了这么久,肯定有人醉得像狗一样,而那个人就是宁穆。
那个没法骑摩托车的人,就麻烦谈谨骑回去了,加上一个负荷,施燃那么大块的人,说好带他一起坐车回宿舍,以至于那个喝醉的人正在他们俩的宿舍里摇摇晃晃地站着,不肯回家,谈谨正在开口赶他走。
咚!
“给我留点位置嘛……不行啦,好困啊。”还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说道。
“宁穆,酒量小得这么可怜啊,实话问你,去跟别人喝酒都是这状态吗。”谈谨弯下腰来问那个倒坐在沙发上的人,轻弹他的头赶走晕眩迷糊,但好像比之前更迷糊了,因为那个高大的人一瞬间任由自己倒睡在沙发上了。
“嗯。”他就那样回应,让旁边看着的人皱着眉头。
“喂,要睡觉就先去洗澡啊。”
“他已经醉得不行啦,能走到房间就已经很厉害了。”当看到对象正在用脚踢朋友时,施燃就替他回答,让谈谨转过来看着。
“你想说你厉害吧,能带着他走到房间。”
“那你给我奖励吗?”
“你欠踢是吗。”
“啊,没有噢,今天我已经见识到你的两脚啦。”听着的人就笑着否定地回答,看着那个正在解开校服扣子,然后把衣服丢进篮子里的人,余光看到那个滑倒在沙发上的人。
“这要打电话跟他妈妈说吗?”
“他打过了,在车上的时候,不过他妈妈是否听得明白就不懂啦,尼玛的声音含糊不清。”施燃搞笑地说,让谈谨摇了摇头,但还是走到衣柜旁,抓了一件衣服出来,然后扔到那个在沙发上吧唧吧唧吞口水睡觉的人身上。
“毯子给他,等下感冒死了,队里的人肯定找我算账。”谈谨说,但施燃能察觉到。
他这是在担心朋友啊。
这想法令人发笑。
“遵命老婆。”
“亲爱的,等下你将是下一个被踢的人。”他还威胁道,但没反抗,同时赤脚走进卫生间去,那样子不禁让施燃感觉到,他不肯看自己的脸。
自从下了舞台后,他不太肯看自己的脸,忍不住想着他是否错过了什么,但怎么想也想不通。
大惊小怪。
施燃一直在问自己,不管是当打开毛毯盖在宁穆身上时,还是进去洗澡时,甚至从卫生间走出来时,然后发现谈谨关灯了,而且还倒下睡了,好像先睡着了,于是叹息着。
他不喜欢自己玩音乐,或者关于娄柯把前任哥哥那件事事说漏嘴的事情。
那个拉被子来盖住身体的人思考着,瞥了一眼睡在旁边的人,然后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于是翻过身背对着他,受酒精的影响,意识迅速地模糊起来,睡意袭来,但在陷入沉睡之前。
突然。
谈谨从后面用力地抱住他,还移动身体过来和他紧贴在一起,脸靠过来直到两双眼睛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