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爱我的对象,关于你和我的事已经结束了,一年前就结束了,我求你别旧事重提了,我不想让我爱的人伤心,你明白我的意思是吗。”每一个词都是出自施燃这个男人的肺腑之言。
他将不会让谈谨失望,将不会让那个像他一样反过来喜欢上同性恋的人,因为踌躇不定而痛苦。
这次电话那端安静了片刻,他沉浸在施燃的感情中很久。
“汤荣,如果你还爱我,就让我们的事结束了吧。”施燃再次说道,而且那样应该能唤回电话另一端的理智。
“分手……”
“什么?”施燃不确定地问道,而对方用无辜的声音说。
“不管怎样,你们要分手,你不会和你对象在一起的,不可能。”
“汤荣,为什么这么说,汤荣!”
嘟嘟嘟……
不管施燃在电话里怎么喊叫,但对方已经挂断了,以至于那个听到分手的人握紧拳头,生气到眼睛冒火,试图接通对方的电话,但发现汤荣关机了,此时心里担忧,对汤荣所说的‘分手’有一种说不准的担忧。
汤荣肯定想要做什么。
“喂,施燃,你喊叫什么啊,这么大声。”
大吃一惊!
接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人就打开房门出来,疑惑不解地问,使得那个只顾着看手机的人吓一跳手机摔了下来,转过来慌张地看他,于是谈谨皱起眉头。
“你怎么啦,跟谁聊天啊。”他问道,使得施燃慢慢地摇头,一方面想说真话,但想到汤荣说‘分手’这个词,使得嘴里说到另一个人去。
“啊……是娄柯,我跟娄柯争吵了一下,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洗这么快。”
“哪里快啦,还没得洗呢,香皂用完了,我都告诉你啦,买回来了就放在卫生间里,你拿到哪里去放了啊。”当听到熟悉的人的名字,谈谨就点头表示接受,用急躁的声音说话,同时抓着浴巾走去找前天买回来的香皂,但没有人继续接话。
于是,他又走进卫生间里,放任那个站在阳台紧紧抓住栏杆的人,身体僵硬得不敢弯下身来捡手机,因为心里正在焦虑。
汤荣肯定想要做什么!
“施燃,我累了。”
“嗯,等下我把饭菜倒出来摆好,在这里吃还是在电视机前。”
“电视机前。”
走出卫生间之后,谈谨要做的事是伸展双腿躺在沙发上,然后用寂寞的声音说话,使得那个正在看书的人转过头来看,然后他就高兴起来,因为施燃放下书走进厨房,把饭菜摆整齐,当他叫人时,谈谨就毫不犹豫地应答。
没等多久,店里好吃的饭菜就被端过来并摆在电视机前的桌子上,像谈谨也是好人,因为躺着,眼睛模糊的,不想动的样子。
而且当施燃拿碗来摆放时。
“我口渴。”
此时施燃转过来和他对视,使得足球队员继续说道。
“我脚酸,今天跑了一整天,不想起身啦。”当他那样说时,好心的对象就很好说的站了起来,然后去拿水和两个杯子放在桌子上,而谈谨又开口继续说:“我……”
“你手酸,没有力气拿勺子,让我喂你好吗。”他就插嘴进来,让那个正想那么说的人笑了,还伸懒腰躺在沙发上不给施燃坐,于是他只好逃开,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
“现在真懂我的心啊。”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玩弄他柔软的头发。
施燃的头发真是软,捋了一下感觉很好。
“现在你变得爱哭闹啦。”
砰
“该死的,我没有闹你!”但当他回答时,捋头发的手就打了一下,直到面对着他,嘴一边骂道,使得施燃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