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施燃说这话觉得很为难……
“汤荣跟我求和。”
砰!!!
鼓手刚说完最后一个词,对方的拳头就挥到脸上,以至于站不稳,脸被打翻转了过去,还猛烈地撞到堆积在那里的椅子上,鼓手不明白地摸着自己的脸,同时转过去看老朋友,那个正用凶神恶煞想吃人的眼神看着他。
“你以为你长了一张嘴就可以胡说八道吗,我不信你那张臭嘴能吐出象牙来,我弟不可能跟你求和,他不可能说出那种话,我弟绝不可能回去纠缠你这种混蛋!”汤觅大声怒吼,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按错了开关,那个沉寂了一整年的人就把内心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你知道吗,施燃,一年前我弟遭遇了些什么,知道汤荣怎么样了吗,他不吃不睡,也不肯去学校,我妈不得不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但他什么也不肯说出来,你知道我看到我弟哭了多少次吗,该死的你知道我多么想杀了你吗,如果不是汤荣求我,你肯定不可能抛头露面活到现在!”
汤觅把这一年多藏在心里的事都说了出来,说完就沉重地呼吸,也可能不是因为他把心里的一切一下子就发泄出来,而是压抑的感情使得他抬起手来捂住脸,然后就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看到汤荣为你痛苦流泪的时候!”
这话使得施燃拿起手擦掉嘴角的血,同时起来站直身,看着那个肩膀抖动好像在哭泣的人,但他没有哭,只是用生硬的眼神看过来,而且那样使得那个从来没有察觉的人看到了他试图隐藏一些事,于是脱口问道:“你别说你对你弟有……”话还没说完,他就严厉地插嘴进来,咬紧牙好像在压抑着表现在自己脸上的情感,然后用强硬的口气说:“不管你怎么低声下气地求我,我都不会让汤荣再回来纠缠你的!”一说完,他就走过去跟施燃擦肩而过,消失在另一边。肯定不能回教室啦,那个刚知道一些事情真相的人,无力地把头靠在墙上。
用力地握紧拳头,猛击后面的墙壁,此时施燃能做的只有厌倦一切似的发泄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鬼事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别人有顺利的爱情呢!”
这一刻,前一次的恋爱关系和新的恋情重叠到一起,加上错综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这个疯狂的症结。
只求一件事,只求谈谨不知道这件事就好。
施燃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事不要发生。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疑吗?
谈谨心里想着,同时看着对象神色焦虑只顾着看手机,叫一下他就吓一跳的样子,但对谈谨来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对象是那种想太多的人,加上想什么也不太愿意倾诉,也不想追问,因为当他这样时,谈谨都有自己的方式知道真相。
施燃身体出轨了?不,肯定不是。
在心里自问自答,因为从跟他交往了一段时间看来,施燃不是花心的人随时会出轨,他甚至和别人不一样,只是充当父亲阻挡接近他的每个女人。
“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谈谨咕哝,瞥了一眼坐在电视机前的人,加上打开电视让明星看他,而不是他看明星,同时自己正在把袋子里的汤倒进碗里,然而……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使得那个坐在电视机前的人吓了一跳,拿在手里几乎来不及看手机屏幕,然后转过来看这边。
“我跟苏戈聊一下。”他嘴里说出乐队里小弟的名字,使得谈谨点点头,看着那个可疑的人走到阳台去聊电话。
“你以为我很蠢啊。”虽然嘴上那样说,但谈谨没想过要走过去偷听,因为等下受害者会发觉,说谈谨在怀疑他,如果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等下就像上次那样大吵起来,急躁的人有过当老师的经验,于是尽量冷静着。
“谈谨,我去朱莉姐的店里啦。”
当施燃走进房间时,他快速地说,使得那个正在按煮饭键的人转过身来。
“今天你没有工作不是吗?”
“嗯,刚好小弟叫我过去,我很抱歉,如果你能等得了我,晚饭十点再吃好吗?”
“开什么玩笑,我都快饿死啦。”嘴臭的人骂道,但对方没有犹豫,因为他着手迅速地拿衣服来换,然后直接走到狭窄的厨房来找谈谨。
“等等我嘛。”然后用力地亲亲脸颊,使得谈谨毫不犹豫地轻弹一下他。
“谁让你亲我啦!”吻就不说啦,但亲了多少次脸颊也不习惯,求你啦,太甜了。
心里这么想着,看对方对着他微笑着,然后施燃就……抱住自己亲嘴。
“脸上不给,但这里还可以,等下我就来,是好孩子就等我回来吃饭哦。”
听着的人伸出中指强调,使得施燃大笑,然后他就急忙走出房间,而谈谨就等着直到房门被关上,然后……
“你以为我是个蠢老婆吗,乖乖地在家等着老公回来啊。”说话的人是老婆,喉咙里发出声音,同时转过身去拿背心来穿上,套上T恤,拿了房门钥匙和钱包,于是不慌不忙地走出房间。
如果他欺骗说去朱莉姐的店里,如果没去……我要你好看。如果他去朱莉姐的店里跟别人见面,而不是苏戈……我也一样要你好看!
爱吃醋的人严厉地想着,但还好心的给那个倒霉的对象选择,死和死,你要选哪个呢,我将会执行到让你满意为止。
施燃也不敢相信,当接到电话后发现竟然是……汤觅。
那个说话很匆忙的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