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已经问过你是否确定了。”娄柯说道,然后又接着说道,“我也不想让你伤心的,但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一开始施燃可能还无法接受,但现在他好多了呐,他说能放下你了,然后他自己也……哎……”说话的人样子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就吞吞吐吐的,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让谈谨帮忙做决定的样子。
“你告诉我吧,现在没有什么能让我比这更伤心的了。”当鱼儿轻而易举上钩时,娄柯暗自笑了笑,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道,“他说就算你给他道歉,他也不可能再回头来找让他如此伤心的人了。”
“他说?”谈谨明显愣住了,这也让挑拨离间的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亲耳听到。”
过去的经验告诉娄柯……这些人一个个都蠢得要命,只要他装作是一个极好的朋友,摆出一副担心双方的样子,他们就掉进了他的陷阱,相信他的话超过相信施燃的话。
一个极好的朋友装得有多好,他们就有多相信这个局外人的话,其实娄柯也厌恶他们厌恶得反胃,因为如果是他,他只会相信施燃的话,只相信自己男朋友的话,以至于娄柯认定了这些人没有呆在施燃身边的价值。
我才是适合的人,我才是一直在施燃身边的人。
“要是我不信你呢?”但是,他反而这样问道,让娄柯震惊了一下,不过耸肩道:“那随你,你不信我也可以,我只是证实我是真的从施燃嘴里听到的……谈谨啊,我的朋友不是傻子啊,你让他这么痛心。他可能不会轻易原谅你的,额,施燃或许觉得愧疚去和汤荣那小子在一起,但你也看见了他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然后你反而提出分手,施燃可能不想再为你这样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心痛了。”
在还没丢弃极好的朋这一理念之前,娄柯用厌倦的语气说道:“抱歉,我不得不说出事实,但我只是希望你们都好……”
啪!!!
娄柯曾经被揍过很多次了,因为当施燃的哪个男朋友不相信他的话的时候,他就会直说,当那些混蛋接受不了就把气撒在他身上,但最后还不是都一个样……为太上火而道歉,然后全心全意地相信他的话。
在他们眼里,他是诚实,真心实意,希望双方安好的人。
这个想法让他暗自笑笑,这时他擦了嘴角处的血,转回来准备迎接感到愧疚的眼神,但……
“你比我想象的杂碎得多得多。”
领唱愣住了,看着正摸着因刚才出重拳而淤青泛红的指关节的人,然而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别处,没有愧疚的眼神,只有……气愤仇恨。
“你什么意思?来骂我做什么,跟施燃吵架了来胡闹吗?”尽管已经有些气愤了,但演了四年戏以来的人仍然像不介意似的说道,让看的人完全厌恶地扫了一眼后说道:
“你撒谎,我真是愚蠢至极信了你几个月的邪。”
“谈谨,你过分了啊,我做了什么啊。”做错的人还是不承认,仍然一脸真诚,像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事一样。
不管他知道了什么,他从来没留下证据过。
“过分吗?什么叫做过分,欺负一个高三的孩子叫做过分吗!”
一争辩出来,看着的人就气愤地骂了起来,让有黑历史的人大为惊吓,但仍然深深地压制住怒火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啪
轰隆!!!
一说出这句话,谈谨就揪起他的衣领,然后把他推了砸在后面的车上,发出一声闷响,以至于娄柯吃痛地定了一会,但他还没有时间关心,因为面前眼神锋利的人想着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一样地看着他说道:“你要欺骗到什么时候?汤荣来见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说给我听了!”
“那你也相信那个导致你跟施燃分手的人的话啊,嗨咦,聪明些吧。”娄柯仍然毫无破绽地说道,因为他已经这样装了很久了……久到他无数次想象得到最糟糕的事是被抓到是他做的……当他事先料到的时候,就想法子来保护自己了。
他害怕到停止害怕,他愿意做任何事,只求能待在施燃身边。
“我不蠢,不过那个孩子把视频拿来给我看了!”
娄柯握紧了拳头,气这颗极其听话的棋子蹦跶了起来。
“什么视频?”娄柯仍然疑惑地问道,同时用手去推揪着他衣领的手,但谈谨仍紧紧地拽着,以至于扣子几乎要掉了。
“我全都知道了,他说你给他下套,给他拍了不好的视频。”
“嘿咦,你诬陷我有证据吗?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视频,从汤荣那小子跟施燃分手后我就从没和他说过话。”他一演得更入胜,就用恰到好处的强烈情绪反驳回去,然后当面大吼道,“你说你不蠢,你真是蠢到家了,相信那小子的话,施燃跟你这种人分手真是走运!”
“你说什么啊!”谈谨看起来气愤极了,以至于想找事,并且这也让娄柯想起来:要是引他发火然后出拳,说不定能借机逼他离开学校也行……他单方面殴打,院长也许会给他些什么惩罚。
“我说你蠢!智穷计尽!而且还耳根软啊,死谈谨!”娄柯看着攥紧的手满意地争辩道,因为他什么时候揍上来,他就什么时候呼救。
“是,我蠢。”然而,他反而声音平静地承认道,眼神冰冷地看着,以至于让人后脊发凉。
他打算干什么?
“我蠢在信了你所有的邪,但现在我学聪明了啊……那个视频里也有欺负那个孩子的那些渣宰的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