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遵命,你使唤我比使唤奴隶还好使。”
“好啦,等你什么时候当上球队队长,我给你当年做马。”谈谨对他那样说道,这也同样难以置信,未来他真的不得不按照这位疯疯癫癫队长的所有吩咐做。今天宁穆带着跟别人借的藏在校服下十分隐蔽的微型麦克风来帮他。
“要是他不说呢?”然后宁穆就担心地问道,让先想到的人转过来对着他笑道:“你是觉得我不会引诱别人发火吗?”谈谨说得让朋友放心了,尽管自己却不舒心了。今天他一定要让娄柯说出来,他必须要找到证据去让施燃眼睛明亮起来,他要把所有的都说给施燃听,而且请求他们能和好如初。
之后谈谨就去会那个演戏极其厉害的人。
娄柯演了四年的戏,可能不会轻易暴露,然后也正如所料,娄柯装老实人厉害的让人五体投地,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如此厉害的事上他也有软肋。
施燃……只要说出施燃的名字,他就几乎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歌手被揍的时候,都没做出像威胁他说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施燃时要死要活的样子。
他揍谈谨,并且谈谨也愿意成为被揍的一方。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两三下就可以让他躺倒在地,但如果要让他说就地忍受疼痛,似乎娄柯也到了疯狂的地步。
他说了,他说了所有足够揪他错的事。
在他胆怯得只会守在施燃身边像只守着无用之物的狗,但一次都没敢尝试告诉施燃说爱他,并且还伤害施燃身边其他人的时候,谁要同情他就同情去,反正不是他谈谨。
这算相爱的人吗?
想他这样胆小放暗箭的人活该走此一遭。
所以当谈谨把麦克风从衣领里掏出来的时候,解气到爆。
“你……才是……输了。”
!!!
尽管因为被掐着脖子差点死掉,但他也超级爽能接着说……
“怎么样啊……当你……遭遇别人……遭遇的……”谈谨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人的眼睛,嘲讽地说道。这时娄柯抓住了他的头,打算砸在地板上,这让他心里闪过一丝恐惧。
宁穆,你倒是来帮帮我啊,我快要死了啊!
脑袋里想着要大声呼喊朋友,但在心里,他还呼喊着另一个人。
施燃,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说爱你的!
“现在给我停下!!!”
但谁会相信,他的白马王子真的存在,施燃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也不知道,冲过来推开了他的朋友,然后冲过来搂住她的身体。
第一秒,他害怕与他对视,害怕施燃会厌恶地看着伤害他的人,但他担忧的声音,问他没事吧反而让他抬起眼睛和他对视,以至于看见……施燃看他的眼神一如从前。
他还爱他。
这个想法让他伸出颤抖的手去抓他的衣服,然后紧紧的攥着,他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但现在能做的只是缓慢地摇头,以便证明自己没事。
谈谨的回答让施燃扫视着他的整张脸,并且当他的视线停在喉咙处的时候,谈谨看见了他的手攥紧得发抖,
混血儿转回去看着娄柯的脸,然后就做了谈谨从来没见过的事。
施燃从来没伤害过谁,但这次,他一拳揍在他朋友的脸上,以至于鼻梁都几乎要断了。
就在那时,宁穆呢喃道:“突然,施燃就打电话来问我你在哪儿,我想着让他亲自来听所有的事更好,所以就叫他过来,他从你开始引诱那个混蛋的时候就来和我一起坐着了……他说施楠哥说了所以的事给他听。
谈谨只能咒骂着这个保证过不说的人,但他也只能抓着朋友的手臂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抓着因为刚才被紧紧掐着火辣辣地疼的脖子,然后能跟朋友说的就只是……
“非常感谢。”然后就给了个大大的笑。
“我是你老铁啊。”
宁穆才是好的朋友,不是混蛋娄柯那种伺机破坏朋友生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