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即使我给你解释细节,你也不会听的。”一想起当初他就声音强硬的说着。
“然后呢?要是喜欢怎么不去跟他交往。”
“我有说过一句我喜欢苏诺哥吗?”施燃一句话审问回去,让听的人静静地躺着撇了撇嘴。
“不喜欢那跟他睡了干吗。”最终谈谨还是骂了出来,施燃也只是摇摇头。
“那会儿想知道想尝试啊。”
“接着说啊。”话说到这份上的时候,谈谨也想知道他们怎么分的手。
“其实也没什么了,就这些。”施燃简洁地说道,但听的人一点儿也不信。
“我要是信你我就能生下一头牛了。”
“你又没有子宫,要怎么生出小牛来。”
啪。
谈谨立刻一拳揍在他坚硬的肩膀上,引得施燃大笑,但也愿意接着说。
“呵呵,从那以后,就像我跟你说的,没有什么了,我觉得他不是我要的那个他,我不喜欢那种状态,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所以苏诺哥一提出和我交往,我就拒绝了,因为我把他当作亲哥。”
“是真的……苏诺哥教了我很多事。”然后施燃接着说道,“尽管我拒绝了他,但他还是一个好学长,教我应该怎样说服爸妈让我学音乐,他说我们有多快学会做大人,父母就有多快放心我们。就连我去餐厅玩音乐,他也支持我。因为他觉得打工也是一种学习。他让我不要用泰式的价值观来衡量说边上学边打工的人是穷人,他说如果我们想了解生活,就不要去听那些父母经历过的每天念叨着对我们好的事。”
谈谨无语了,看着这个一直把自己伪装成大人的人,今天才知道他的这份大人属性来源于过去的事,他必须努力用尽所有方法让他的家人理解他,放手让他学他喜欢的,甚至是证明自己能够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在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因为觉得那是父母的责任所在而伸手给父母要钱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要像他一样努力地依靠自己。但施燃所有这些好的想法都来自于一个叫做……苏诺哥的人。
这就不奇怪了为什么他如此敬重那位大哥。
要是死苏诺哥给了他这么多,那我要拿什么去跟他斗。
越想,谈谨越烦躁,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你禁止我去见苏诺哥,我做不到,因为他也像是一个我的亲哥。”
“一个想睡了弟弟的哥哥是吧。”谈谨继续挖苦道,听的人也只是摇摇头。
“如果你足够了解我的学长,你就会知道,他不愿意做谁的受,并且在你知道了这么多以后,你应该也能猜到我现在同样不可能愿意做谁的受。”施燃眼神闪烁地说道,似乎谈谨也放心了一点点……重申一下,真的只是一点点。当施燃推了下他之后,他也就倒下去像之前那样躺着。
“所以呢,你可以安心了。”
虽然施燃的话是这样说,但谈谨反而莫名地不安心。
他觉得自己斗不过啊。
“无论如何我还是讨厌你学长那张臭脸。”
“那你就去告诉他我是谁的。”一那样说,他就争辩回去,使得谈谨眉头紧锁。
说来说去施燃都正在怂恿他向全世界公布他在和这个人交往。
没门!!!凭什么他要掉进施燃的陷阱。
所以,谈谨就转身背对睡着,拉被子盖到头部。
“睡了,我困了!”尽管脑子里还想着刚才听到的事以至于不可能睡得着,但嘴上仍然这样说着。
施燃缓缓靠近他,而且还轻轻地耳语道:“呵呵,我喜欢这样的,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