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侯莫名想逃。直到最后一刻,谢惊棠和齐璎在距离武昌侯主座小半步的距离站住了。
两人与武昌侯如此几乎是脚尖相对,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武昌侯绝大部分的视野。
谢惊棠高高在上,俯瞰着武昌侯。
武昌侯被看得眼神闪躲,只能强行让自己的眼睛看向手中的《武经》,故作镇定道:
“你……你们这是何意?”
没人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武昌侯府的大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落针可闻。
这原本是武昌侯最希望的。
但是这一次,安静的威压成立武昌侯夫人的优势。
气势完全倒转。
武昌侯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武经》的手已经微微发颤。
时机差不多了,齐璎在一旁故作天真地开口:
“是舅母说的,现在不就是看《女诫》的时辰嘛!”
武昌侯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你……你们看便看,为……为何要站在此处?”
齐璎满脸天真:
“不是舅父大人教诲的吗?在正厅,内眷只能站着。”
“是……是……那……”
武昌侯本想说可你们为何站得这么近,齐璎和谢惊棠就已一人拿起一本《女诫》开始认真研读了。
武昌侯不敢多说。
他早已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多话更显得羸弱。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规则。
武昌侯于是在两人中间勉强找了个能进光的地方,想继续装读《武经》。
冷静、冷静……需得速速筹谋,方能重新掌控全局。
“啪!”一本书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武昌侯脸上。
“啊!《女诫》此书,果真是旷古奇作!读之心绪难平!美之美之!”
武昌侯直接被砸懵了,抬头愣愣地看着直抒胸臆的齐璎。
谢惊棠着急忙慌地:“夫君恕罪!妾替她赔罪……”
谢惊棠从边上的案几上端来茶盏,没想到手一个不稳,直接泼了武昌侯满头。
“啊!”
武昌侯狼狈跳开:
“你你你你!!你们!!”
谢惊棠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实在抱歉,夫君,妾太柔弱了,竟连茶盏都端不稳……”
“你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