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璎突然记起来了——
一个婢女,带她去了王妃的房间,可那房间空无一人。
她往外走,就倒下了。
那屋里的香有问题!
是平王!
平王的阴影笼罩过来,齐璎顿时心跳加速。
他要,干什么?
她眼睁睁看着平王拍了两下手。
突然四五个金服奴婢从房外涌进来,上前熟练地将齐璎按住。
齐璎惊恐地挣扎:“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下一刻,平王与奴婢们,突然异口同声地开始念诵:
“此身污秽,此魂斑驳。伏乞神恩,尽数剥落!”
“什么东西?!”
在反复的念诵声中,屋外铃铛不知为何开始疯了一般乱响。
一个金服女子端来一碗乌黑的汤药,凑近了齐璎。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齐璎不由自主向后倒退:“你们要干什么?!”
另外几人死死按着齐璎,又训练有素地撬开了她的嘴,不顾她地抗拒便猛地将那汤药往下灌。
“你们!……唔唔……”
浓烈的烟熏味和土腥味扑鼻而来,齐璎没有准备,差点呛了个半死。
齐璎挣扎着,又试图吐出来,可那那金服女子却不留情面地掰着她的下巴,符灰水又多又急,她吐的没有喝的多,只将符灰水狼狈地流了满脸。
待到倒完了,众人才停止吟诵,放开齐璎。
齐璎身子一软,趴在地上昏天黑地地咳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金服女子不知什么时候退下了,平王走到了她的面前,对她彬彬有礼地作了一揖:
“三日后,有劳齐官媒了。”
“……什么……东西……”齐璎满脸不知是泪是水,狼狈地抬头看平王。
平王只是礼貌一笑,转头离开了房间。
“等等!放我出去!咳咳!开门!咳!开门!”
齐璎挣扎着跑到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拍着门,门那头却传来慢条斯理的落锁声。
“我可是……咳咳……我可是镇国公府三少夫人!你们竟敢!咳咳……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许是刚才咳得太用力,齐璎用尽全力拍着门,却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沉重,那门越来越结实。
渐渐地,张嘴也很难发出声音了。
眼前有些泛黑,她伸手又去拍了一下门,彻底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