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兰看来是见自己好久不归,已经变得有些焦虑。
楚青歆咬了咬嘴唇。
“没事,刚才被狗咬了。”
芳兰看着她家小姐,有些没明白,这院子里何时有过狗,小姐又怎么会被狗咬。
“狗?”
“对,一只发-情还不守约的公狗。”楚青歆继续说道。
逐渐面露难色的贺玉轻咳嗽两下,把话题接了过去。
“芳兰,司邢去哪了,我找他还有事情。”
“啊,对了殿下,刚才司邢侍卫好像有事,急慌慌地出门去了,他让我告知您他会晚些再回来。”
贺玉点点头,然后服了一下楚青歆的腰。
他低下头来对着楚青歆吹耳边风,“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懒皮精。”
楚青歆懒得理他,只是一味地记着刚才的仇。
“的确是一次。”贺玉狡辩着。
他抬手理了一下楚青歆方才被自己弄乱的头发。
“你对一次的定义是什么?”楚青歆怒然,又不能让芳兰看出来。
于是她咬着牙。
“一次就是到你我喘不上来气为止。”
“靠,你真是绝了。”
在楚青歆的骂声之下,贺玉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欠打地邪魅一笑,随后又变回那副淡雅的模样,对着芳兰点点头扭身离开。
帮着芳兰分发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手头上的吃的都从自己的房间弄光了。
天色渐暗,时间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今天的贺玉倒是兴致极佳,居然离开早早就到了饭桌上。
“东西都发完了?”他偏头问楚青歆。
楚青歆没好气地回答着。
“可不是,拜殿下所赐,开始大家听说是您送的,打死都没人敢要,我这好言相劝了半天,总算了把东西都发出去了,磨得嘴都要发泡了。”
“下次不送你那么多了。”
“知道就好,下次直接给我加俸禄就行了。”
贺玉听后愣住一秒,随后笑出声来。
楚青歆,真得很不一样。
司邢此时匆忙从外赶回来,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现在身着一席黑衣。
楚青歆突然看着走近的司邢走了神。
看来那丁璐果真没有说瞎。
这席独特的黑衣果真是来自宫中。
但楚青歆纳闷的是,
那身着黑衣的男人究竟是这宫中谁的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