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回答,卿衍就先开口:“我猜,他们是去案发地了。”
被他猜中,言璃月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
卿衍神秘地说:“昨晚你们动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哦?”温景烁挑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俩没有一起行动,而是一前一后动了身,证明你俩事先没有沟通,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卿衍顿了顿,“这种时候如果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你们俩大晚上的不得不去一趟,只有案发地了。”
“你都知道了,怎么不跟来?”言璃月发问。
卿衍笑了笑:“你们已经有两个人去了,我还去做什么?不如假装不知道,好好休息休息。”
言璃月被他噎住,温景烁见状,解围道:“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什么?”白灵灵好奇地望向他们。
言璃月从袖中拿出之前收好的金步摇:“这是方才在案发地捡到的步摇,你们看看。”
白灵灵接过步摇,细细打量了起来:“好眼熟……”
“啊!想起来了!”她灵光一闪,“是蝶舞曾经戴过的!”
言璃月点了点头:“当时我并未看见她遗落东西,可这步摇偏偏落在了那里……”
“你是说……她之前去过?或者是专程回去过?”白灵灵发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温景烁说道。
“我倒觉得,”从言璃月拿出步摇的那一刻,就开始沉思的卿衍开口道,“有没有可能,当时在场的,不只有你和蝶舞?”
听到这个推测,几人瞬间都沉默下来,感觉心中的迷雾开始慢慢被拨开。
“可是,除了蝶舞自己,还有谁能拿到她的首饰呢?”白灵灵疑惑。
“能拿到她首饰的,必定是与她亲近的人,”温景烁分析道,“白凤青当时不在场基本上是可以确定的,那就只有……”
“白清淼?!”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个人。
“这么一来就都说得通了,”言璃月把所有细节串起来细想了一遍,“只是,他们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众人因为这句话,都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跟白凤青在一起的蝶舞,却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明明他准备的菜色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她看到上齐的菜之后,丝毫反应都没有,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
白凤青夹菜给她,她就敷衍的笑笑,也不看是什么,直接就放进嘴里。
他疑惑不已,看她食不知味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这些菜不合你胃口?”
“嗯?”她被他的话拉回神来,却没听清他方才说了什么。
“看你味同嚼蜡的样子,我是担心,这些菜不合你胃口。”白凤青说道。
“没有啊,”她意思意思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没有,很合我胃口。”
白凤青已然察觉了她的异样,询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