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给了一百金币?”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的身份比一百金币有份量,不然我早抄他们出去了。”
听埃西欧这么抱怨,王威大概理解以前那些学徒是什么来头的了。
见埃西欧回身去库房里头鼓捣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一麻袋玩意儿。
放到地面上的时候,还能听个铁面碰撞声响,不难猜出,这麻袋里头都是硬家伙。
“你先自个儿玩玩,有长柄捶,有短柄捶,有敲刀,有矬子,有钢钳,有碳斗,那火炉里还有一斗铁水,炉壁右边还有一些碎钢片,自己先融着玩去。”
砧板桩子还有空余闲置,王威拿着材料在空位工作台上鼓捣起来,起初的时候,埃西欧时不时偷偷瞄向王威这边。
‘嘿,这个小子劲儿真大,看走眼了我类个去……’
王威每一锤子下去,火星飞溅两米多高,烧红的铁刃被王威捶得服服帖帖。
“别愣捶啊,融点儿钢进去,捶半程了淬火,淬完了烧半趟再捶。”
“哦。”
两个小时,工坊里的动静比往常格外喧哗,无论是锤击力道还是落锤的频率,王威都远胜埃西欧,
听得自己身后旁那处砧板站桩位置打铁的王威,埃西欧被比较得落到下风,差距好像有点儿大。
‘呃……’
埃西欧有点儿怀疑人生。
“喂,别秀了。”
三个小时之后,埃西欧偷瞄去,发现王威至今额头上没一滴汗出来,不由得叫停了王威。
“怎么了?”
埃西欧这才放下手中的工具,走过来开始用认真的态度,教导王威有关打铁锻造的知识:
“打铁也算是门艺术,你看,你这块材料上的裂纹,”
说着,埃西欧拿过王威手中的锻块钢片,另一手拿出敲刀从钢片表面一处裂纹扎下去。
“……”
王威看着他用敲刀尖端撬开裂纹,里面被叠加压入的纹路清晰可见,遂而听埃西欧讲解:
“这种叫纵裂,但也不能算合格的纵裂纹,你这裂纹太粗糙了,而且没有让钢片相互叠加揉杂,这样的钢刃锻造出来,很容易断裂的。
你要专注与淬火之后的回火,高温回火后快速地锤击,让断层交杂,就像铁环一样环环相扣,裂纹越细越好,裂纹下面的缝隙要彼此环扣,这样的刀具能保持硬度的同时还能坚固韧性。”
“哦。”
“还有啊,你看这里,这一块的处理……”
……
王威在听取了埃西欧的教导与建议之后,重新锻造了一块钢刃,每一次的进步都非常的大,让埃西欧完全挑不出毛病。
从武器的制造,到防具的制造,最后到需要精细手法的饰品锻造,埃西欧为了不落下面子,自己拿手的不拿手的活儿都教了。
当然,王威一样不差的全学会了,埃西欧愁胀到满头大汗,头一次,埃西欧的那位默不作声的学徒见到自己师父汗流浃背的样子。
以前就算是累,也只是头上、胸前汗水淋漓,这趟新奇,埃西欧浑身都是汗。
“今天收获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