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见白婉儿,她还有些认不出来。
直到白婉儿委屈道:“表婶!”
林氏这才想起来,这是当初差点做了她另一个儿媳妇的白婉儿。
林氏对这个人的印象不算太好,当初她是如何嫌弃谢旭章的,林氏可都看在眼里。
不过碍于亲戚的情分,林氏还是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白婉儿便将福双如何抓她,如何对她大声说话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扁着嘴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饶是林氏心中有芥蒂,也不由得道:“怎么这样无礼!雪菡,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
何玉嫣等人见状,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热闹。
福双有些无措,愧疚地看着白雪菡。
白雪菡站出来说道:“母亲误会了,方才福双是见妹妹手上有只苍蝇,想帮她驱散,一时失了手。”
“你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白婉儿不依不饶。
“怎么是编的?方才妹妹不就是想把手心的苍蝇给我看,才将手放到我脸前的吗?”
众人先是疑惑,转念想了又想,不禁想笑,又不敢笑。
只有白婉儿脸色讪讪。
“丫头笨手笨脚的,”林氏道,“你也得多调教。”
白雪菡点头称是。
林氏尽长辈之责,跟白婉儿闲聊了几句。
知道她丈夫如今在都察院当差,林氏便忍不住感慨:“你大表哥如今也醒过来了。”
白婉儿听罢,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挤出一句:“恭喜表婶了,大表哥没事就好。”
林氏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才痛快几分。
白婉儿嫁得再好,怎么也没有国公府的门第高。
人人私底下都瞧不起谢旭章,以为他注定短命,谁知如今活过来了,做母亲的怎能不觉扬眉吐气?
“不知二表哥近来如何?”白婉儿期期艾艾地问。
林氏道:“不提他也罢,十天倒有九天住在翰林院里。”
白婉儿看了白雪菡一眼,不禁想,这狐媚子失宠了?
想来二表哥慧眼,果然不会一直被她蛊惑下去。
思来想去,白婉儿不禁又后悔,自己当初嫁得太急,早知有转机,再等等也无妨。
“你若有功夫,不妨过来坐坐。”林氏客套说。
此言正中白婉儿心意,她忙道:“一定,改日定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