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剑意,从来不是剑的锋利,而是对剑的渴望,被压缩、凝练、聚焦于一剑之中。
再往上,剑心、剑势、剑罡、剑韵。。。。。。
一步步走来,剑修所做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
将剑的意志、剑的执念、生死之间的选择,统统寄托在剑上。
剑,是载体。
而非本质。
“那么战修呢?”
江小白的心神缓缓沉静下来。
战修没有剑。
他们没有外物渴望。
他们所修的一切,最终都要回到自身。
想到这里江小白目光微微闪烁。
“所以战魂,并不是新生的魂,而是把原本寄托在兵器上的东西,重新收回自身。”
这一刻,江小白仿佛触摸到了什么,但又模糊不清。
沉思之下,江小白开始不断细剖起来。
甚至,他做出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他尝试抽调剑魂剑意,将战意塞入其中,但他这样做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反噬。
那是失去载体后的力量失衡。
仿佛原本被剑约束的洪流,忽然失去了堤坝。
剧痛,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经脉刺痛,血肉发紧,骨骼仿佛被无形之力反复敲击。
江小白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却死死稳住心神。
很显然,他的方向放松错了。
正在这时,佛子的声音响起:“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去想!”
“佛子前辈,您有什么高见?”
江小白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