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脱衣服!
也不用跳舞!
他就算再有胆子,也不敢让陆攸衡给他拍擦边视频。
比起时观夏的手忙脚乱,陆攸衡就显得很淡定从容,再次确认:
“不用后面脱衣服那种?”
“???”
时观夏目瞪口呆。
不是,你这边擦得明白吗你就脱?
浴袍松散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时观夏深吸一口气,对不|良诱|惑勇敢说不:
“不用。”
陆攸衡轻飘飘地问:“因为只喜欢四块腹肌?”
时观夏:“???”
他刚才,真的很单纯清白地,想看看猫猫!
这场视频教学,以时观夏匆忙挂断视频结束——
再继续下去,自己身上的黑锅就更多了。
视频挂断的瞬间,时观夏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仰躺在床上。
手机被他扔在一旁,屏幕暗了下去。
躺了两秒,时观夏缓缓、缓缓、缓缓地下滑,用被子蒙住了略微发烫的脸。
有时候,人的记性太好也不行。
没想到陆攸衡还挺记仇。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鹿澜半岛。
视频通话结束,卧室只剩下加湿器工作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陆攸衡依旧保持着靠坐姿态,并没有立即起身,目光落在暗下去的屏幕上,指尖在手机后壳轻轻叩了叩。
时观夏刚才几乎是落荒而逃。
脸皮薄得令人意外。
陆攸衡很难想像,小建模师这一逗就脸红的模样,要怎么对着喜欢的人说甜言蜜语。
是说句话之后,还没等到回答,就先把自己煮熟吗?
还是说……
他喜欢到能克制自然反应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陆攸衡抬手捏了捏眉心,唇角那点极淡弧度又逐渐拉平,最后变成平日里冷硬的直线。
静默半晌,陆攸衡起身下床。
“啪嗒”一声响,突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猫猫别墅的黑暗。
互相依偎睡在巨大猫窝里的两只猫,被刺眼光线一照,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脸困倦地抬头朝陆攸衡看来。
米茶和奶糖的作息被训练得很好,晚上从不在家跑酷,到点就睡。
然而今天却有人扰它们美梦。
陆攸衡缓步朝两只猫走近:“起来,营业了。”
半夜被人从猫窝里薅出来的米茶、奶糖:“喵喵喵?”
骂得很脏。
***
五分钟已经过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一直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