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致,时观夏怀着探究的心尝了一粒,然后:……
一颗青提,裹了一层糖粉,竟然就敢卖88?!
他事先对酒店物价有心理准备,
但明显准备少了。
时观夏看陆攸衡的眼神,像在看有钱好骗冤大头——
他有种自己努努力,就能从陆攸衡口袋里,掏出一大笔钱的错觉。
“不好吃?”陆攸衡问。
时观夏诚实回答:“很一般。”
裹上糖粉之后,清甜的青提变成了齁甜。
陆攸衡随意扫过一眼,让他吃其他的。
时观夏看着满桌的螃蟹宴,一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他平时最多也就吃点大闸蟹或者青蟹,吃的手法也比较粗糙,现在……
时观夏看向一旁摆着的白银材质的蟹八件,对陆攸衡道:
“我平时不用这个。”
也不会用这么雅致的东西。
陆攸衡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儿没外人,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吃螃蟹本来就是一件麻烦事,时观夏心里嘀咕:
最舒服的自然是有人拆好,自己吃现成的。
酒店竟然不提供剥虾拆蟹服务吗?
陆攸衡说房间没外人,时观夏却不能真把自己当内人,他斯文地咬着螃蟹腿,吃得慢吞吞。
当着陆攸衡的面,他多少有点包袱。
他在陆攸衡这里的印象,不能再差了!
陆攸衡看了时观夏一眼,没说什么,而是戴上手套,挑了一只黄油蟹拆。
本来还在跟蟹腿较劲的时观夏,目光不自觉就被陆攸衡吸引。
陆攸衡动作慢条斯理,骨节分明的手指操作起这些工具来,精准又熟练。
“咔嚓”几下,螃蟹坚硬的外壳便被打开,露出里面饱满的膏肉。
时观夏手里举着蟹腿,看得眼都不眨,陆攸衡做任何事,都给人一种游刃有余、尽在掌握的感觉。
连拆螃蟹,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很快,一只螃蟹被拆完。
陆攸衡将拆出的完整蟹肉放在一个骨碟里,然后推到时观夏面前:
“尝尝。”
时观夏眼睛随着陆攸衡而动,愣了:“……给我的?”
“不然呢?”
陆攸衡摘下手套,似笑非笑地看他:“毕竟你都快把我的手盯出洞了。”
一听这话,时观夏耳根一烫,眼神闪了闪,解释自己是在学怎么使用工具。
并不是在对着你得手出神!
陆攸衡听后,眉梢微微一挑:“学会了吗?”
时观夏咳了一声:“陆总你动作太快了。”
所以没看清,没学会,是很正常的事。
陆攸衡对此没说什么,让他尝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