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有来有往:“陆总你更敬业。”
这种机制不平衡的游戏,也要亲自参与内测。
陆总语调微扬:“谁告诉你我是为了游戏?”
时观夏:“嗯?”
陆攸衡淡声道:“只是想和你玩游戏而已。”
时观夏:“???”
嗯?
陆攸衡:“否则,你是不会主动联系我的。”
陆攸衡这话,落在时观夏耳里,不亚于平地惊雷。
炸得他握着手机的手,都颤了颤。
陆攸衡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清楚了,但所有的字组合在一起……
时观夏就大脑充血,反应不过来了。
游戏内测……只是陆攸衡找他的幌子?
“时观夏。”
现在没有外人,陆攸衡没给时观夏误解的机会,他旧事重提:
“昨天的我说的话,是认真的。”
不用陆攸衡提醒,时观夏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不恐同。
我喜欢男人。
在他脑子里绕了一天的两句话,连陆攸衡说话时的神态语气,时观夏都清晰地记得。
一字一句,都仿佛是敲在他的心尖上。
时观夏心率又快起来——
最近一遇上陆攸衡的事,他心跳总是不受控制。
过了好一会儿,时观夏才抿了下有些干涩的唇:“我知道。”
陆攸衡问:“你怎么想?”
陆攸衡依旧是那副语气,但又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蛊惑。
我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
时观夏脑子快成浆糊,心里隐隐有些激动高兴,但更多的,是惶恐。
无所适从的惶恐。
时观夏回来之后,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陆攸衡。
他不否认,他对陆攸衡,是产生了一些不恰当的好感——
和陆攸衡这样的人相处久了,很难真的无动于衷。
可这点好感,不足以支撑他进行下一步行动。
现实不是游戏,面对陆攸衡的追问,逃避心理瞬间占据上风。
时观夏稳了稳神,让自己平静下来:
“陆总说笑了,这是你自己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陆攸衡:“……”
说完后,不等陆攸衡开口,时观夏语速飞快:
“不好意思陆总,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