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观夏觉得鱼要被熬碎了。
热气上涌,把时观夏那双好看的眼睛,都染得水汽氤氲,可怜又脆弱。
时观夏就睁着雾蒙蒙的眼,无声地控诉陆攸衡。
以后不吃鱼了?
陆攸衡吻了吻他微湿的鬓角,哑声提醒:
“你忘了,前几天是谁在视频里……”!
就是不必重提,时观夏抖着手去捂陆攸衡的嘴,又咬他肩膀:
“别、别说了……!”
陆攸衡低笑一声,体贴的不再提。
专心做。
***
时观夏再次恢复意识时,卧室里一片昏暗。
遮光率极好的窗帘紧闭,没开灯的房间漆黑一片,让人分不清时间空间。
时观夏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心里升起一种空落落的恐慌感——
现在几点,他在那里?
时观夏动了动,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腰间的手臂,以及身后温暖的胸膛。
意识恍恍惚惚归位,空落惊慌的心脏,也缓缓落回原位。
对了,他在鹿澜半岛。
在陆攸衡身边。
时观夏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四肢都透着酸软,但并不难受。
凭借经验,时观夏知道在自己睡着后,陆攸衡肯定清理按摩过。
凌乱的记忆回笼,那些纠缠的画面闪现脑海,时观夏抿了抿唇,沉默了。
这次确实太超过了。
他都忘了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也忘了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没有疑问的是,分开几天欠的……
绝对被陆攸衡补回来了!
时观夏身体放松,放任自己往后靠。
陆攸衡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霸道且占有欲十足地环着。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绵长,应该还没醒。
时观夏闭目养神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反而觉得有些渴。
想喝水。
时观夏小心翼翼地从陆攸衡怀抱里挪出来,尽量不惊动身后的人,轻手轻脚起身。
放纵之后,时观夏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时还发软。
他没找到手机,抹黑在地上捡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穿上,去倒水喝。
别墅上下很安静,曹伯周姨他们似乎已经休息了。
借着走廊的夜灯,时观夏看了眼墙上挂钟——
晚上九点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