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左少卿大人长了张恶霸脸,可却是菩萨心,纵然如此,也不敢真把自己当成大理寺卿。
怎么里边两樽大佛还不出来,这娘子都哭成啥样了。。。
“大人,我母亲不会寻死的,付东海现在还没回到临州,可以去将他抓来当庭对峙,我怀疑我母亲生前遭受过殴打,只要开棺验尸,就能知道她到底因何去世的。”
茉苒又是磕头,又是祈求,她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大理寺卿身上,除了他,茉苒谁都不信。
屏风后。
季尘禹的目光始终都落在茉苒身上,他怎么也没料到她竟有如此身世,更没料到当初因她的眼泪放过她,竟让自己白白生了这么久的冤枉气。
他心疼,又气恼。
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将人的真心话逼问出来,又气她苦苦寻找的大理寺卿明明就是自己,怎么他就没告诉她,更气她把所有的事全藏心里,却连他都不信,各种谎话撒手就来,一点信任都不给他。
他该高兴茉苒没有亡夫,可一想到自己不是她所信任之人,还因为他和付东海有所接触,而对他避而远之,那点快乐就不值一提。
当时,他同杀害自己母亲的人站在一起,她一定对自己失望极了才会同他决裂,她也一定庆幸自己没有将藏在心里的秘密告知他,才会毫无顾忌地及时抽身。
他季尘禹在付茉苒心里,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明明他是长公主之子,即便不知道他是大理寺卿,也能从中好好利用他一番,可他似乎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尘禹哥哥?”杨曦兰推了推季尘禹,“你快去安慰下茉苒啊,她好可怜啊。”
“我就不可怜吗?”季尘禹斜睨她。
杨曦兰:“。。。那我去。”杨曦兰忽见一阵风从耳旁呼过,再看过去,季尘禹已经走到茉苒跟前了。
茉苒还在不停地磕头,却见一袭白衣立于前身,抬头一看,整个人连往后仰。
“阿、阿禹?”
季尘禹嘴角上扬,“抓到你了,付东海之女,付茉苒。”
“什么?”茉苒瞳孔瞪大,没听清一样,“抓我?”
季尘禹笑而不答,牵着茉苒就走。
“季尘禹,你要带我去哪?”茉苒惊恐不已,她有种不详的预感,“放开我,放开我!”
季尘禹一手将人的双腕握住,另一只手扶着人的后腰靠近自己,恶狠狠道:“当然是带你回临州,亲手将你交给付县令,要知道他为了抓到你,可是送了我不少好处。”
“你还不知道吧,”季尘禹坏笑道,“黄金鱼价值千金,且只有临州才有,而付县令又知道如何抓捕,你说我要是将你送给他,他会不会同我一起做这黄金鱼的买卖,这可是个日进斗金的好生意,付茉苒,你可真值钱。”
“你敢!大理寺卿会为我做主的。”
“茉茉,你还是太单纯,在这上京,钱权可是比什么都重要,而我有钱又有权,我当着他面将你带走,你看他追过来没?”
“你不能这样做,季尘禹,你放开我!”茉苒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季尘禹越是将他握得紧。
季尘禹索性将人一把抗在肩上,“茉茉,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明日给我回临州吧。”
“我不回,我要面见圣上,我要求陛下做主,季尘禹你勾结奸臣,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日日夜夜都睡不着,暴毙身亡,啊——你干什么!”
“再乱说话,就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