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寒的人就是秦浅了,她对虞欢好像有着非同寻常的占有欲,这让裴环心里对虞欢开心的同时起了些探究欲。 “欢欢,不介绍一下吗?”裴环用了刚才秦浅对虞欢的称呼,然后果然看见秦浅脸上的笑容一僵,毫无感情的看了自己一眼。 裴环被这一眼看的浑身颤栗,但是一种作死的冲动让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虞欢更加靠近,毕竟裴环一向喜欢刺激的,尽管已经猜到秦浅不简单,但是这种捋虎须的事情,让她觉得非常刺激。 “咦,”虞欢被裴环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恶心到,忍不住说道,“干嘛这么叫我?平时你不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吗。” “这不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要是不叫的亲近一点,在你心里还会有我的位置吗?”裴环故作幽怨的可怜兮兮道。 “还搞怪,正常一点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