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合的很好,不过,最后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不麻烦!不麻烦!您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男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猛地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急不可耐地应和。
谭行目光隨意扫过杂乱的室內,忽然定格在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废旧油漆桶上。
他走过去拎了过来,『哐当一声,將铁皮桶放在地上。
隨后他又重新在男子身边蹲下,甚至伸手揉了揉对方被汗水浸透的头髮,动作近乎“温柔”。
他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耳语:
“別怕,就是件小事。就是想借你点血用用”
男子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刚张开嘴,还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嗤!
冰冷的刀锋精准而迅速地切开了他的喉咙!那正是他自己的那柄短刀!
“呃……嗬……”
男子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中满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谭行面无表情地抓住他的头髮,用力將他的头颅扳向油漆桶的方向。
温热的鲜血顿时如泉涌般,汩汩流入骯脏的铁桶內。
他凑到男子耳边,听著那生命急速流逝的喘息,声音平静:
“乖,別乱动。”
“疼是正常的。”
“头晕也是正常的”
“深呼吸……一会儿就过去了。”
“嘀嘀嘀!”
谭行面无表情地看著血液流入桶中,直到那具身体不再有任何抽搐,彻底没了声息。
他隨手將已然僵硬的尸体推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接著,他利落地盖上油漆桶的盖子,確保密封严实。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回那具尸体上,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掂了掂手中那柄属於对方的短刀,下一秒,刀光冷冽地闪过!
噗嗤!
锋利的刀刃精准而狠戾地劈砍在男子的下頜部位,不过数刀,整个面部已血肉模糊、难以辨认,彻底杜绝了通过指纹追溯到他的任何可能。
谭行这才停下,隨手將短刀在男子衣物上擦净,反手插回腰间。
他一手拎起那桶沉甸甸的“特殊涂料”,另一只手提著那根刚刚建功的钢筋,步履轻鬆地走出瀰漫血腥的货柜。
至於这两具尸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又会引来怎样的风波……
这关他谭行鸟事。。。
他可是在警备司正式备过案、拿了奖状、认证通过的“见义勇为联邦新时代三好少年”!
杀人放火、违法乱纪?
那种事,他可不干!
不多时,谭行步履急促地回到家中,反手锁死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