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地从床底拖出恆温箱,打开箱盖,取出其中那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诡异晶石,毫不犹豫地將它丟进盛满“涂料”的油漆桶里。
下一刻,异变陡生。。。。
桶內原本半满的血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下降,仿佛被那晶石贪婪吞噬,转眼只余小半桶。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晶石之中竟隱约传出类似吞咽般的“咕嚕”异响!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谭行的脊背。
“妈的,这一桶血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低声咒骂:“现在白天人多眼杂,不好动手……等晚上,必须把它扔进沧澜江!”
“从此以后,这破事儿跟老子再没关係!操!”
他压下心头泛起的凉意,迅速將油漆桶重新塞回床底,转身就衝进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地淋下,衝散了最后一丝血腥气。他换上乾净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
谭行就开始打包行李,动作又快又稳。
他掏出手机,瞥见屏幕上弟弟发来的新地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一勾。
隨手点开跑腿软体,下单。
不过十分钟,打包好的行李就被专人取走。
而他自己则掐著时间,像普通学生一样朝门口走去。
就在转身关门的剎那,他忽然顿住脚步。
“不行……”
他低声自语,眼神一沉:“这玩意放在家里太危险了。”
他重新进屋,从床底取出那个油漆桶,毫不犹豫地拎出门外。
来到楼下,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移动炒粉摊车。
四下张望確认无人注意后,他迅速打开车摊下的铁皮柜,將油漆桶塞进最深处。
“砰”地一声关上柜门,谭行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掛起阳光般的笑容,大步朝小区外走去。
“小谭,上学去啊?”
门口买菜回来的张阿姨笑著打招呼。
“哎!张阿姨早!”
谭行脚下生风,笑容爽朗,转眼就衝出了春风小区。
……
鼎峰集团,地下安保隔离室。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苏三面色阴鷙,缓缓踱步到被铁链吊在半空的男人面前。
旁边,另一具早已气绝的尸体无声地悬盪著,皮肤呈现出死寂的灰白。
“说!”
苏三的声音嘶哑低沉,带著毒蛇般的阴冷:
“那块晶石,你他妈交给谁了?!”
那个被吊著的男人艰难地抬起头,啐出一口血沫,咧开一个惨澹而讥讽的笑:
“呵呵…给了別人了。至於是谁?老子也不知道…你们鼎峰…不是牛逼么?自己…去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