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起,第五起……
埃米莉·布伦特被注射氰化物而死。
注射!
秦黄看著描述。
能熟练使用注射器,並且隨身携带这种工具的人,只有医生!
阿姆斯特朗医生的嫌疑瞬间到了顶点。
所有线索似乎都在指向他。
利用专业知识,偽装成受害者,然后在暗中进行连环杀戮。
但秦黄依旧没有放鬆掉对法官的怀疑。
就在此时,第六起死亡发生了。
一声枪响。
所有人衝进房间。
看到的是穿著红色法袍,戴著假髮坐在椅子上的瓦格雷夫法官。
他的额头正中有一个弹孔,鲜血染红了法袍。
现场布置成了一个诡异的审判庭。
阿姆斯特朗医生上前检查,確认了死亡。
秦黄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法官死了?!他怀疑的目標死了?
如果法官不是凶手,那……
难道真的是医生?他杀了法官之后偽造现场?
还是说……凶手是那个看起来最柔弱並且已经几近崩溃的维拉?
恐惧感开始在倖存者中蔓延。
故事走向了终局。
最后剩下的几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猜疑链。
布洛尔被大理石钟砸死。
隆巴德和维拉,成为了最后的倖存者。
“凶手……在这两人里?”
“难道是带著枪的隆巴德?”
然而在海滩上,维拉利用隆巴德的鬆懈,抢走了他的枪。
因为她怀疑他是凶手,所以最终射杀了他。
此时,岛上只剩下维拉一个人。
她回到了別墅。
她在幻觉和精神崩溃中走上楼梯,走进了那个掛著绳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