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上椅子,把脖子伸进绳套,踢翻了椅子。
第十个小瓷人倒下了。
无人生还。
秦黄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真的全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没有倖存者,没有躲在暗处的杀手现身,没有救援队来揭开谜底。
只有十具尸体。
那凶手是谁?!
不可能有幽灵,本格推理绝对不允许超自然力量介入。
一定有哪里错了……一定有一个逻辑盲点被他忽略了。
如果所有人都死了,那凶手必须也在死者之中。
难道他先死……不对,这个绳套肯定是后续布置的。
既然如此,之前凶手是假死?!
秦黄开始復盘,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自己怀疑的法官。
当时是谁確认法官死亡的?是医生!
而且当时法官的死状那么有仪式感,会不会……那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
如果法官並没有死,只是联合医生演了一齣戏呢?
秦黄在头脑风暴中,翻到了下一页。
那个漂流瓶里的手稿。
瓦格雷夫法官的自白。
当他读到那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我从孩提时代起,就有著强烈的正义感,以及——看著生物死亡的强烈欲望。】
果然!
是法官!
他利用了医生对他的信任,诱导医生协助他偽造死亡现场,从而让自己从所有倖存者的嫌疑名单中彻底消失。
变成一个“死人”,就能在暗处自由行动,操控剩下的人走向毁灭。
所有的死亡都是他一人策划,为了践行自己那正义观。
而在完成了这一切,在看著维拉上吊自杀后,他回到了那个偽造死亡的房间,用一种极为精巧的机关,真的开枪自杀了。
让自己的尸体,完美地符合之前偽造的现场。
全员死亡的谜面,没有违反。
但答案,却超越了所有人的想像。
秦黄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感受到了极度的满足和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