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木工活的时候忘记这茬了,现在就地取材,现雕现用,也来得及。
只见他手腕稳定,刀锋轻转,得益於雅库特刀的锋利,木屑如雪般纷飞剥落。
不一会儿,一根长短適中、圆润光滑的简易小擀麵杖就展现在大家眼前。
程砚之满意地掂了掂,对自己的木工手艺愈发有成就感。
他又做了两根,三个人嘛,一人一根,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什。
“哥哥手真巧!”
“雕得真好看!”
双胞胎妹子接过短棒,眯著眼睛夸讚。
程砚之嘴角勾起弧度,如此情绪价值拉满,乖巧可人的妹子,谁不喜欢?
这是国內舔狗享受不到的待遇。
程砚之將泡发好的香菇和新鲜鹿肉搬上桌案,阿丽娜和尤利婭早已系好了围裙,鹿皮缝製的简易款,听说今天要包饺子,特意从家里顺来的,还给程砚之也带了一件。
这边“皮草”唾手可得,所以基本上都是用皮子做的。
真皮!真鹿皮!
“剁馅!”程砚之拿起剎骨刀,將整块的鹿肉按在木墩上,沉重的刀锋带著一种原始的韵律感落下,“咚咚咚——”。
刀也是双胞胎从她们家里借来的,要不说女生外向呢?
阿丽娜在一旁,用雅库特刀將柔软的香菇给细心地切成碎丁,尤利婭则负责捣调料,握著小小的擀麵杖,在木碗里用力研磨椒、八角粉末,浓郁的辛香渐渐瀰漫开来。
其实,用绞肉机也可以粉碎香料,但是程砚之不久之后还要继续做蜜丸,怕串味。
反正香料用得不是很多,用擀麵杖的头碾一下也就是了。
很快,三种主料匯聚在一个乾净的木盆里:红白相间的细碎鹿肉粒、散发著特殊菌香的深褐色香菇丁、以及混合了盐、薑末、蒜末和辛香料的丰富调味料。
程砚之拿著木勺子,深入盆中,开始沿著一个方向用力搅打上劲。
“要搅多久呀,小程哥哥?”尤利婭凑近,好奇地看著盆中肉糜变得越来越粘稠富有弹性。
“搅到感觉黏糊糊的,能“站”起来,就好了。”程砚之笑著解释,额角微微见汗。
阿丽娜挽起袖子,露出纤细但结实的小臂:“让我试试!”她的手法不如程砚之嫻熟,却也带著一股认真劲儿。
程砚之忍不住说道:“其实拌饺子馅,直接用手抓效果比较好。”
他是在网上看的,北方人拌饺子馅,都是戴著一次性透明手套,用手抓吧抓吧,特別均匀,然后据说入味比较快。
尤其是,他现在馅料有点儿多,足足一大盆呢,用木勺子不是那么方便。
“真的吗?”阿丽娜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用手抓?”
程砚之盯著她白嫩的小手看了片刻,情不自禁脱口道:“我嫌我手不乾净,而且粘糊糊的,但你的手这么白嫩——”
阿丽娜的俏脸一下“刷”的一下就红了,只是埋头拌饺子馅。
一旁的尤利婭不干了,伸出自己的双手,展示在程砚之面前:“哼,坏砚之哥哥,你夸姐姐的手漂亮,难道我的就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