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心中有些感慨。这些少年,经历了那田蜘蛛山的生死考验,依旧保持着这样的活力,或许这就是年轻的力量吧。(这样感慨的是17岁的松子)我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木箱,顿了顿,开口道:“炭治郎。”“是!雾柱大人!”炭治郎立刻正襟危坐。
“关于祢豆子……”我放缓了声音,“主公大人的决定,是鬼杀队前所未有的特例。这既是对你们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炭治郎的神色立刻变得无比严肃,他重重地点头:“我明白!我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好祢豆子!绝不会让她伤害任何人!也绝不会辜负主公大人和大家的信任!”木箱里传来细微的“唔唔”声,似乎祢豆子也在努力表达着什么。
我看着少年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心中微动。“我相信你。”我轻声说,“也相信祢豆子。”
炭治郎的眼圈瞬间红了,他用力抿着嘴唇,再次深深低下头:“非常感谢您!雾柱大人!”又叮嘱了他们几句安心养伤的话,我便起身告辞。离开病房后,我并未直接离去,而是转向了蝶屋深处,那间熟悉的、总是弥漫着更浓郁药草气味的诊疗室。
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敲。
“请进。”蝴蝶忍那清脆平静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而入。她正站在摆满瓶罐的架子前,似乎在调配什么药剂,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带着浅浅笑意的面具。
“啊啦,是雾柱阁下。”她放下手中的器具,用毛巾擦了擦手,“是来检查炭治郎他们的情况吗?请放心,虽然那几个孩子闹腾了些,但伤势恢复得都很顺利。”
“不,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我走到她面前,“接到任务,要出趟远门。”
“原来如此。”忍微微颔首,笑容不变,“请务必小心。西北边境情况不明,万事谨慎为上。”她的关心听起来礼貌而职业。
“我会的。”我顿了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还是开了口,“另外……关于我上次的伤势,有些情况,我想应该让你知道。”
忍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哦?是什么情况呢?”
“那次重伤,除了我自身的恢复力,”我迎着她的目光,坦诚地说,“也多亏了一位名叫珠世的医者相助。是她和她的助手愈史郎,在我濒死时救了我,并为我进行了初步的治疗。”
“珠世?想来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大夫了。”仍旧一脸温柔笑意的虫蛀大人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心虚,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架子上的药草气味似乎也变得刺鼻起来。她转过身,重新拿起一个药瓶,背对着我,开始缓慢地摇晃,“能被那样的医者救治,确实是阁下的幸运。
“她……确实医术高超。”我补充道,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
忍轻笑一声,那笑声让我更加莫名害怕起来,“一路顺风。”声音淹没在药瓶碰撞的细微声响中。
被讨厌了吧,连逐客令都下达了,我摸摸鼻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转身离开诊疗室,轻轻带上门。门合上的瞬间,我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某种难以化解的郁结。
走在离开蝶屋的路上,阳光正好,紫藤花开得绚烂。我握紧日轮刀,将蝶屋和那份微妙的氛围留在身后,大步走向任务指引的方向。
夜色如墨,冰冷的月光勉强穿透云层,洒在无尽延伸的铁轨上,反射出凄冷的光。我正在执行另一项边境调查任务,追踪着几起离奇死亡事件的线索,心中却莫名地萦绕着一丝不安。这种不安,在鎹鸦那撕心裂肺的尖鸣划破夜空时,达到了顶点。
“紧急传令!紧急传令!无限列车!炎柱炼狱杏寿郎大人遭遇上弦之叁猗窝座!危在旦夕!请辖区内柱战力,火速支援!重复!火速支援!!”猗窝座!上弦之叁!那个在废弃寺庙带给我濒死绝望的身影!还有炼狱先生!
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停止跳动。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放弃了当前的任务,将雾之呼吸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灰白雾气,朝着无限列车大致的方向全速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却盖不住我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快!再快一点!
远处的天边,隐约可见冲天的火光和狂暴的能量波动,那是炎之呼吸全力爆发的迹象,但其中,却混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熟悉又恐怖的斗气——猗窝座!战斗已经激烈到这种程度了吗?!
当我终于冲破一片林地,看到那片战场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几乎冻结。
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他那标志性的火炎纹羽织破碎不堪,浑身浴血,日轮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白气和压抑不住的痛苦。而他前方,猗窝座傲然而立,红发在火光中狂舞,蓝色的刺青如同活物般蠕动,脸上带着纯粹享受战斗的狂笑。他周身散发出的斗气,比上次相遇时更加恐怖、更加凝练!
“炼狱先生!”我嘶声喊道,瞬间冲入战场,挡在炼狱杏寿郎身前,日轮刀直指猗窝座。
“哦?”猗窝座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烈的战意取代,“是你啊!像雾气一样烦人的女人!虽然我不杀女人,但如果是柱!”
“雾柱……阁下……”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快走……这家伙……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