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伊,她要是死了,而且是有色人种,你们可以认罪求轻判。她如果是白人,你们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记住,我们可以把夜枭硬栽给你们,而且栽得天衣无缝。除非你们能说服我,你们当时在别处做什么坏事,否则我们就可以按报上说的钉死你们。”
没有回答。方坦用纸板火柴抠指甲。
弥天大谎。“假如你们绑架了她,而她还活着,那就和小林白[1]性质不同。不会有死刑指控。”
没有回答。
“李洛伊,枪和车在哪儿?”
没有回答。
“李洛伊,她还活着吗?”
方坦笑了,艾德觉得背脊发凉。“她如果还活着,那就是你们有不在场证明。我不跟你开玩笑,绑架、强奸、伤人,这些会让事情变得很难看。但是,如果你们能洗清夜枭案的嫌疑,就能帮我们节省时间,地检署会为此喜欢你们。松口吧,李洛伊,帮自己一个忙。”
没有回答。
“李洛伊,你看,情况往左往右都说得通。我认为你们持枪绑架了一个姑娘,害得她在车上流血,因此把车藏了起来。血也溅到了你们的衣服上,所以你们烧掉了衣服。你们把她的香水洒得浑身都是。假如夜枭不是你们做的,那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把枪藏起来,也许认为她能认出那些枪?孩子,姑娘如果还活着,那可就是你们唯一的希望了。”
方坦说:“我认为她还活着。”
艾德坐下:“你认为?”
“对,我认为。”
“她是谁?在哪儿?”
没有回答。
“她是有色人种吗?”
“墨西哥人。”
“叫什么?”
“不知道。像个大学生。”
“你们在哪儿抓到她的?”
“不知道。东区哪儿吧。”
“你们在哪儿伤害她的?”
“不知道……敦刻尔克大道哪儿的一幢老楼吧。”
“车和枪在哪儿?”
“不知道。‘甜雷’,他负责处理。”
“你们如果没杀她,科特斯为什么要把枪藏起来?”
没有回答。
“为什么,李洛伊?”
没有回答。
“为什么,孩子?告诉我。”
没有回答。
艾德拍桌子:“快告诉我!”
方坦跟着拍桌子,更用力:“‘甜雷’,他用枪戳她!他害怕沾上证据!”
艾德闭上眼睛:“她这会儿在哪儿?”
没有回答。
“你们把她留在那幢楼里了?”
没有回答。
眼睛睁开:“把她留在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