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虽然感觉垫着一长条棉花在身下的实在难受,尤其是下腹还像揣了一个绞肉机一样;但是他脑袋里想到喻知夏抱起自己的画面,还是感觉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温砚决绝地摇了摇头,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心:
“还是算了,我自己走吧。”
喻知夏知道他脸皮薄,又不习惯肢体接触,所以也不强迫他;只是隔着他的卫衣外套虚虚地拢着他。
王妈本来在客厅等着两人回来的,结果看着少夫人脸色苍白被少爷搂着上来,赶紧上前帮忙。
结果没等碰到夫人的边,就被少爷差遣了一堆事情:
“王妈,辛苦您吩咐小厨房熬一碗‘红糖酒酿圆子炖蛋’送到我们房间。再找来几个暖水袋,灌满热水送过来。”
“布洛芬也拿来一盒,尽快。”
王妈看着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少夫人,赶忙叫身边跟着服侍的几个阿姨一起动起来。
一个去厨房熬糖水,一个去找药,另一个去准备热水。
看着扶着夫人上楼的少爷背影,王妈脸上浮现出一阵欣慰神色。
老太太还说担心两人没感情,自己抱孙子没希望呢!
她看这两人还挺亲密的,压根不用担心!
——
温砚吃了药以后感觉有点晕晕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正在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的喻知夏。
他感觉自己小腹的坠胀感减轻了很多,稍微伸首了腿,感受到脚下触到了好几个毛绒绒热乎乎的东西。
原来刚才他在睡梦中感受到脚下从冰冷到温暖,不是他的错觉。
小腹旁也有个热源,应该也是喻知夏放的热水袋。
温砚感受着身边环绕过来的热意,被熏得懒懒地不想动,便只是偏着头在看沙发上的喻知夏。
他有点好奇,为什么同样是一张脸?
内在装的是喻知夏的灵魂时,他的表情就能变得那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