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在宣泄着主人的愤怒与不甘。
经历了这一场争执以后,桌上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谁都没在开口说话,桌上只留下一阵“叮叮当当”碗筷碰撞的声音。
——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温砚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温瑶听到哥哥温砚,“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了,没有张口说什么,但是心里己经放起了BGM: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喻念反应过来以后,嘴上叫着“姐夫你终于来啦!”接着快速飞扑着,挂到了到温砚身上。
温砚先是把大包小裹的礼品盒放在地上,单手抱起喻念进了屋。
黑色西装配上灰白色衬衫,系在颈项之间的是黑色衬金色斜纹的领带;
明明是最简单低调的眼色,穿在他身上,却格外沉稳得体、儒雅帅气。
他把喻念抱回到桌前,然后走到喻知夏身边,看着沈曼道歉:
“妈,不好意思,公司有点事情来晚了。”
沈曼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女婿,赶紧让佣人加个椅子:
“知夏说你晚上有应酬,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能过来了!
快坐,我们也是刚准备动筷。”
温砚深沉有礼地接过佣人搬过来的椅子,冲着坐在喻知夏身边的江叙点头微笑道:
“劳驾让一下,我加个位置。”
江叙坐着没动,拿起筷子施施然地夹了一块鱼肚子肉到喻知夏碗里:
“温总,那边还可以加位置,这里空间不够了,坐不下三个人。”
温砚听了江叙的话,站在旁边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只是右手支在椅子的椅背上面,像是在会议室里面听下属汇报一样,低头睨着江叙;
沉稳强大的气场丝毫不受影响,大有你今天不起来、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温瑶从没见过这样强势的哥哥,为了一张椅子与人争执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小到大,哥哥一首是谦逊有礼的,不愿争辩、不愿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