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想躲,但没躲掉。
贺屿舟吻住她,首接叼起她的唇,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咬一口。
“唔~”
陈熹悦痛呼出声。
刚想挣扎,贺屿舟便松开了她,然后雅致的长指勾起她的下巴,眯了眯深邃的黑眸道,“吃了午饭,我们可以去睡个午觉。”
陈熹悦,“……”
“呵呵,你想得美!”
两个人出去,刚好菜上齐,大家落座吃饭。
老太太一个劲地给陈熹悦夹菜,然后笑眯眯对贺屿舟说,“屿舟,奶奶就不给你夹了,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夹什么,多吃点。”
贺屿舟颔首,“好,谢谢奶奶。”
“你爷爷和你大伯有工作,中午回不来,晚上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爷孙几个喝几杯。”老太太又说。
贺屿舟又颔首,“回来的路上,堂哥己经跟我说过了,劳烦堂哥特意休假去接我和熹悦,辛苦了!”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见外的话。”陈聿为道。
“就是啊,聿为一年头到难得休一次年假,亏得你们回来,他才舍得放下工作休息两天。”兰馨笑着说。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告诉陈熹悦和贺屿舟,陈聿为这个堂哥对他们有多好。
“刚好最近闲,没什么事。”陈聿为又笑道。
贺屿舟也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身边,早就饿坏的陈熹悦大口大口地吃饭,忙得根本没时间说话,但却记得给老太太夹菜。
久违的熟悉又美味的味道,她吃得那叫一个欢啊,感觉这顿饭她能吃下三碗。
陈熹薇坐在陈熹悦对面,虽然心里挺不痛快的,但经历刚刚的事,知道贺屿舟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风流公子哥,她安分不少,全程安静地吃饭,没插过嘴。
午饭吃得还挺愉快。
大家吃完饭,陈熹悦和贺屿舟带来的回门礼也都被搬进了客厅,像一座座小山似的被小心地堆放在了桌椅上。
老太太看了,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全部都搬去了她和老爷子的房间。
陈熹悦父母双亡,老太太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得替她安排周到,不能让她受半丝委屈,更不能让贺家人笑话。
贺家送的回门礼,件件贵重,肯定是不能随便处置的,她要如数清点,和老爷子商量后再决定怎么处置。
大多数肯定是要当嫁妆给陈熹悦拿回去的。
兰馨看着,自然是什么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