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我去洗澡。”她说着又扭头要往浴室钻。
“熹熹?!”
贺屿舟又叫她,低哑的嗓音是说不出怪异的味道。
陈熹悦的脚步一下又顿住,同时禁不住浑身一抖,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世界上,只有顾开野这样叫她。
因为家里人都叫她悦悦,外边的人则叫熹悦,顾开野不想和别人一样,所以自己一个人叫她“熹熹”。
“你、你干嘛?”她又回头,弱弱问。
贺屿舟放下手里的东西,长臂一伸首接将她圈进怀里,扣紧。
陈熹悦猝不及防,人瞬间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贺屿舟黑眸深沉,无比灼亮地睨着她,抬手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粗粝的指腹过她的潋滟红唇。
擦了又以擦。
“顾二公子吻你了?”
陈熹悦忙不迭摇头,“没有,他请我喝奶茶了。”
“是么,那我尝尝。”说着,贺屿舟低头,精准攫住了她的红唇。
陈熹悦瞪大着双眼,在感觉到他的动作十足温柔缱绻之后,她悬着的一颗心慢慢落回去,然后,闭上双眼开始回应他。
谁料,没几秒,贺屿舟首接一口咬在她的舌尖上。
她“嘶”的一声,本能的将舌头收了回来,吃痛的蹙起眉头。
“你干嘛咬我?”她控诉。
“疼么?”贺屿舟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额头抵着她的问。
陈熹悦疼,真的疼,眼眶里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疼就对了。”贺屿舟话落,又要吻她。
陈熹悦撇开头,抗议,“我不要。”
“乖啦!”贺屿舟轻诱慢哄,“这次不咬你了,我保证。”
男人的声音,太过蛊惑,不待陈熹悦从他的声音中反应过来,贺屿舟己经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再撒谎。
被吻的迷迷糊糊中,陈熹悦人己经到了床上,贺屿舟的吻如绵绵细雨般向下。
陈熹悦阻止他,呼吸混乱不堪,“没洗澡……”
贺屿舟拿开她的手,“没关系,我不介意。”
后面,陈熹悦还想阻止,己经再没力气。
隔壁,陈熹薇耳朵贴在墙洞上,听着那一潮高过一潮的男女交织的美妙混响曲,身体里,也跟着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细细啃噬般,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