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悦,我忙完了。”贺屿舟说。
陈熹悦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脸云淡风轻道,“噢,那你要不要自己在外面解决晚餐,或者你在京北有什么朋友,可以约一约,实在不行,你就一个人先回去。”
贺屿舟,“……”
“熹悦,你不重视我。”他抱怨。
“哪有!”陈熹悦撇嘴,“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好不好?”
“你在哪?”贺屿舟问。
“跟几个学姐学长参加学术会议,结束之后,可能还会一起吃个饭,所以你不用等我去接你。”陈熹悦老实交待。
“地址发我。”贺屿舟说。
“不,我不想你来,你自己找人玩儿吧,晚上我跟学姐学长结束聚餐再联系你,挂了。”
话落,她相当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是真真切切地不想贺屿舟来。
因为学姐学长们都挺宠她这个小师妹的,大家相处格外欢快融洽。
但贺屿舟要是来了,那就不一定了,毕竟贺屿舟身上的气势摆在那儿,到时候她再一介绍贺屿舟的身份,大家肯定不自在。
所以她才不要他来破坏气氛。
那头的贺屿舟听着手机挂断的“嘟嘟嘟”的忙音,有种被人抛弃的悲凉感。
他活了二十九岁,从来只有他不理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嫌弃过?
陈熹悦真是他亲亲老婆无疑了。
他无奈勾了勾唇,深镌如雕刻般的眉目中,竟溢出几分宠溺的味道来。
他又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陈熹悦说得对,他也可找朋友约一约。
对方是他在国外的同学兼好友,听说他在京北,约吃饭,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餐厅是对方订的。
贺屿舟到了后,由餐厅服务员一路带着往包厢走。
在走到好友预定的包厢前时,对面气氛活跃的包厢里,忽然传出一道格外熟悉的声音。
贺屿舟停下脚步再认真一听,而后便止不住地勾唇笑了。
不能说京北太小,只能说他和陈熹悦这天定的缘分,走到哪都散不了。
他交待带路的服务生,“隔壁包厢的消费,由我来买单。”
服务生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赶紧点头,“好的,先生。”
贺屿舟菲薄的唇角掀了掀,又朝对面微敞着一条门缝的包厢看了一眼,这才提步进了朋友预定的包厢。
两个朋友己经先到了,还有另外两位朋友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