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相互寒暄介绍,上菜的时候,包厢门开开合合,热闹欢快的气氛总是会从对面的包厢里传过来。
其中有一道女声,尤其清脆,动听如银铃般,落进贺屿舟耳朵里,那便是如天籁般的好听。
这个时候,他便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唇角弯起。
“屿舟,你干嘛呢,今天吃笑药了吗?”好友察觉他的异常,一脸惊讶地问。
他一首以为贺屿舟是妈生的冰块脸,脸部肌肉天生没有笑的功能,因为同学几年,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贺屿舟笑过。
可今天怎么回事?
他竟然看到贺屿舟动不动就笑,动不动就笑,而且是莫名其妙的笑,好像被鬼魂附体了一样。
因为包厢里五个人,没有一个人讲的话是好笑的,或者值得笑的。
贺屿舟闻言,不仅一丝都不反驳,反而淡淡颔首道,“嗯,大概吧!”
卧槽!
好友看着他,都风中凌乱了。
好在后面菜上齐后,包厢门就没怎么开过,贺屿舟也就没有再动不动就笑了。
在他们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忽然有服务生进来,拿来一长串的消费单给他,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他买单。
好友以为是自己包厢的消费,赶紧阻止道,“你来京北是客,怎么能让你买单,来来来,拿过来。”
贺屿舟闻言,掀眸看好友一眼,而后半丝也不客气的对服务员朝他扬了扬下巴道,“那就让他买吧。”
“是。”服务员拿了消费单过去。
好友一看,又风中凌乱了。
“这是我们消费的吗?”
服务员摇头,“不是,对面包厢消费的。”
好友,“???!!!”
“屿舟,什么情况?”好奇一脸懵逼问。
“对面是我太太。”贺屿舟简单解释。
好友和另外三个人一听,瞬间都瞪大了双眼,然后纷纷开始起哄。
“欸,嫂子在,你怎么不早说啊!”
“来来来,我们现在去把人请过来,敬嫂子两杯。”
“不用,我怕你们把她吓着。”贺屿舟拒绝的干脆。
相比陈熹悦怕他吓到自己的学姐学长,贺屿舟则是怕好友几个吓到陈熹悦。
“啧啧啧啧啧——”
好友发出一长串惊叹,“什么情况啊这是,护犊子护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