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撇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缓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问,“我妆是不是花了?”
贺屿舟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道,“口红给我。”
“干嘛?”陈熹悦问。
“我来帮你擦。”
陈熹悦去拿过包包,翻出口红来,给他之前,又忽然问,“你以前也帮邵小姐擦过口红?”
“没有。”贺屿舟回答的很首接。
陈熹悦弯唇,“那你会不会擦?”
“我可以学。”贺屿舟态度认真。
“好吧。”陈熹悦这才把口红塞他手里,然后微微开启两片红唇。
贺屿舟拿着口红研究了一下,然后转出口红,对着她的红唇,认真的一点点为她涂抹。
陈熹悦就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乖乖让他擦。
“好了,你看看。”贺屿舟说着,收起口红,又从陈熹悦的包包里翻出化妆镜来。
陈熹悦对着化妆镜照了又照,又押了押唇后,笑嘻嘻道,“我都没教你,你就会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贺屿舟轻宠溺地轻掐她鼻尖,“这么说,贺太太很满意?”
陈熹悦毫不吝惜地点头,“嗯,很满意。”
“那亲一口。”贺屿舟说着,侧脸转向她。
陈熹悦摇头,“再亲一口的话,口红就白擦了。”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再擦一遍。”他作势又要亲她。
陈熹悦赶紧腾出一只手来去捂住他的嘴,“等晚上你下班回家,让你亲个够。”
贺屿舟笑,捉住她的手亲一口,颔首道,“好,那就留到晚上。”
车子首接开到住院楼下,然后贺屿舟牵着陈熹悦下车,搭乘电梯去顶楼的VIP病房。
“邵嘉因的爷爷邵董事长和她父亲邵总也在,我让人通知他们来的。”电梯里,贺屿舟跟陈熹悦说。
陈熹悦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但下一秒,她又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点头道,“嗯,你想的真周到。”
当着邵家当家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了,以后邵嘉因要死要活的,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熹悦,抱歉!”贺屿舟看着她,忽然又说。
陈熹悦困惑,“你干嘛跟我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