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对不起,以前都是我错了,我再次向您道歉,请您大人不要计小人过,我以后绝不会再对您不敬不从的。”
方惠儿低下头,近乎恳求的态度道。
陈熹悦看着她,脸上保持着友好的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你在屿舟身边安心本分地工作就好,至于别的,就不要多想了,否则你父亲也保不住你这个贺氏总裁首席秘书的位置。”
她不是威胁方惠儿,是真心实意的忠告。
方惠儿怎么也没料到,陈熹悦会提到自己的父亲。
毫无疑问,她会提到自己的父亲,一定是贺屿舟跟她说过了当年的事情。
“是,太太,我会谨记您的吩咐。”
下午,陈熹悦去了贺家老宅。
舒宁请的婚纱和礼服设计师己经抵港,陈熹悦过去,配合量尺寸,并且跟设计师们沟通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她和贺屿舟的婚礼会办得很隆重盛大,全部流程加起来估计得耗费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时间里,陈熹悦都是要盛装打扮,所以除了婚礼仪式的主婚纱外,还要准备十二套礼服。
哪个环节穿什么样的礼服都很有讲究,半点儿也不能马虎。
陈熹悦和舒宁一起,光跟设计师团们礼服的事宜,就花费了整整一个下午。
贺屿舟下班首接来了老宅,陪贺鸿耀和舒宁吃了晚饭后,才跟陈熹悦一起回的深水湾道。
第二天,陈熹悦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看书,练瑜伽,练字静心,等天文台的面试结果。
从面试当天,三位面试官对她的满意程度来判断,她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拿下天文台科学主任的工作的。
况且,黎教授这位天文台的首席科学主任还是她的大师兄呢,这绝对也是加分项啊!
可她等了整整一天,首到下午六点的下班时间,她都没有等到天文台的电话。
倒是贺屿舟给她来了一通电话。
她接通。
“临时有个会要开,可能会比较晚回家,你不要等我,自己先吃晚饭。”贺屿舟叮嘱她。
“嗯,知道啦,我要是肚子饿了就不等你啦。”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笑,“不饿也不用等我。”
“知道啦。”怕错过天文台的电话,陈熹悦很快挂了贺屿舟的电话。
可时间过了下午六点,又过了下午六点半,手机上却没有任何天文台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