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表达我的情感
想你
整夜不能入睡
我咬着棉被
留下了牙印
恨那狠心人还不来
只有等待明天
等待明天
好远的明天
怎么还不到来……
晚上仁杰从背后抱住她,她忽然觉得这样就是对修浔不忠,连自己都觉可笑。仁杰嘴一沾身,她就周身起满鸡皮疙瘩,连打了几个寒颤。她连忙跳脱出来。
“今天太累了。”她边说边往次卧跑去。
早上五点多,仁杰上厕所时次卧的灯亮着,推门进去。梦秋坐在梳妆台前打扮。
“这才几点?”仁杰说。
“还几点呢?你还真是十二点去吃个饭?不早早收拾去他们新家帮帮忙?亏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多,你一点也不上心。”
“这也太早了吧?”
“早什么?你还不快点收拾去!我都急死了,快去!快去!”
仁杰收拾好来到次卧,梦秋站在镜子前摆来扭去前后打量着身上的衣服,**乱放着好多试过的衣服。
“这身怎么样?”她站起来走了几步,转了一圈。
“好看。”
“真的吗?”梦秋长叹一口气,笑道。“那就这个吧!”
“怎么项链、耳环、手镯都戴上了?平时没见你戴啊?”
“这不是参加修浔的大事嘛!我能不重视?”梦秋笑道。“省得你老说我把他当外人。”
仁杰笑了笑,从背后抱住她。梦秋连忙推开他说:“哎呀,别把衣服压皱了。”回身指了指梳妆台上的两个礼盒说:
“一个打火机,一根皮带。不知他喜不喜欢?”
“给个红包就行了。”仁杰说。“他们结婚也快了,都是缺钱用的地方。”
“他不缺爱吗?”梦秋说完自知失言,羞得满脸飞红。连忙转过身,走到五斗柜前,拿起上面的抹布抹起桌面来,边抹边说:“改天再请人吃个饭,补补心,人帮咱这么多。你忙了,我……”
仁杰紧紧抱住梦秋。
“快松开!衣服被你压皱了。”梦秋掰仁杰手腕,怎么也掰不开。“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别闹了。”
仁杰松了手,留下了两行泪。
“快勒死人了。”梦秋低头整理着衣服笑道。“你倒哭了,咋了?”
“你对修浔这么好,”仁杰说,“我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