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拉着他的手,高兴地不住上下打量。
“今天你是咋了?”文秀笑道。“平时也没见你这样爱好。这样多好。”又忙给他把新买的深蓝色大衣套上。文秀后退几步,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着,笑得合不拢嘴。
一路上文秀挽着他的胳膊,见了熟人大声地主动打招呼。
梦秋比印象中还美,虽然她穿着的只是睡衣,还系着围裙,也没化妆,但她一走路,一说话,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东西就把他吸住了。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给他一笑,那眼窝子,那笑就深深镌在他心上。
文秀看到她婉转脱俗,清新高雅,不由倾倒。顿觉穿得再美,也不及她万一。
“你咋这么美?!”文秀忍不住笑道,“我要是男人,再不敢看你,一眼就把人魂摄走了。”
仁杰也在厨房包饺子,文秀洗了手也来包了。梦秋连推她,笑着让她去客厅歇,让修浔帮忙就行。她坚持要包,让两个男人去客厅谝去。
文秀擀皮,梦秋包。欻欻欻一个又一个,文秀擀得又快又好,又帮梦秋包,包得也又快又好。在家从来没干过,以为她不会,没想到确是好手。修浔目瞪口呆,直愣愣地望着她。
梦秋两手捏饺子皮的劲儿不由加重,咬着下嘴唇冷笑。
“笑啥?”文秀问。
“我笑瓜子呢!”梦秋说。“你看瓜子瓜愣愣看不够呢!”
文秀见他怔怔地看自己,因在家从未干过,不由歉疚地笑了笑。
“仁杰都去客厅了,”梦秋冷冷地说。“你还不去?舍不得谁啊?”
修浔回过神来。
“屋里这热,你还不把围脖取下来?”梦秋冷笑道。“有多爱的?”
想到脖子,文秀脸红了,低头快速地擀着饺子皮。
仁杰坐在沙发上看球赛,还是罗纳尔多。他在巴萨他就只看巴萨的比赛,去了国米,他又只看国米。到了皇马,他就只看皇马。
“最近生意咋样?”仁杰问。
修浔知道仁杰对蛋糕店没有任何兴趣,而且厌恶。打仗父子兵,上阵亲兄弟。仁杰不知说了多少回,多少人挤破头,可他却执意开店。他只说了句还行,也没把要开分店的事征询他的意见。
“好球!”仁杰大喊。“哎呀!可惜!瓜皮!怎么传那去了?!”仁杰喊着又猛地站了起来,随着皇马进攻被断又坐下,拍茶几,砸沙发。
不久皇马获得点球,“好,好!”仁杰跳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紧盯屏幕。
齐达内把球罚进。
“好球!”仁杰紧握拳头喊了一声,往杯里倒满啤酒,抿了一大口,笑道:“你还记得那个点球吗?”
修浔点点头。
“你不爱足球。”仁杰说。“只是因为你爸。那个球让你罚合适,我太再乎了,反而容易失去。世间的事都一样,太在乎了,反而容易失去。你那年扔的奖牌我……”
“你又喝酒?”梦秋发现仁杰喝酒,忙快步来要收走酒。
“好了好了。”他忙攥紧酒瓶拿到侧后笑道。“我已经好了。没事!”
“我没说你那个。”梦秋眉头紧锁地说。“你的……肝!”
“哎呀!没事。”仁杰笑道。“修浔来了,高兴嘛!不喝点?”
“我看你那天喝到病房去呢!”梦秋瞪了他一眼,走了。
“佛经这么管用?”修浔问。
“对!我现在每天抄。”仁杰指了指阳台桌上一摞佛经说。“《心经》、《弥陀经》、《金刚经》、《六祖坛经》梦秋收集了不少,天天逼我抄,没法,那就抄呗!没成想抄着抄着抄进去了,真的,佛的境界真的很高,也很有意思,你也应该看看。那病不知什么时候也好了。”
“她还看佛经?”修浔好奇地问。
“她学哲学的,对外国那些哲学流派,思想都挺熟,也喜欢佛家、道家。”仁杰说。
“听梦秋说你减肥呢。”修浔拿出一袋全麦面包递给仁杰说。“我才学着做的,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费那事干嘛?”仁杰说。“又不值几个钱,有那空,回去看看叔。”
修浔顿时黑了脸。
“再咋说也是你爸,还在医院躺着呢!不是我嘴衰,还不知道能活……”
“你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