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谁管?”仁杰涨红了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说。“我取了多天了,一直准备着呢,不够了再说,看病要紧。”
“看不看病管我屁事?”修浔推开信封说。“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怪你,我知道。”仁杰眼眶红了,声音发颤。“但叔老了,也快不行了,还让他求你不成?”
这时仁杰的电话响了。
“马行长好。”仁杰忙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拿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
“好好好好好。”仁杰连忙说。
“……”
“行行行行行。”仁杰不住点头。
“……”
“哎哎哎哎哎。”仁杰笑得合不拢嘴。
仁杰挂上手机的同时蹦有三尺高,大喊道。“成了,成了,副行长成了。”
“喊啥呢?”梦秋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笑道。“开饭喽,你俩快来端!”
仁杰忙跑到梦秋跟前,叙说一番。
几碟凉菜,几盘热腾腾的饺子,四人坐在餐桌前吃起来。
“好!包的这小的真精致!好吃!”仁杰说。“早知让文秀来,省得我动手。”
“看文秀手巧的,”梦秋笑道。“修浔肯定爱死她了。”说着看着修浔。
修浔低下头,只顾嚼着饺子。
“我在家都没包过。”文秀嘴角含笑,继续说。“他什么也不让我做。”
“他咋舍得?”梦秋看着修浔说。“是吧?”
修浔脸微微一红,不说话,只顾咀嚼。
“你们家务谁干呢?”梦秋给修浔醋水碗里捡了一个自己包的饺子问。
“我说要干呢!”文秀夹了一个自己包的小巧玲珑的饺子给修浔笑道。“他总生气,非不让我收拾,后面我就不敢了。”
“他也太体贴你了。”梦秋笑着站起来,走到修浔旁边,手里捏着围脖上绣的那两颗串在一起的心笑道。“你就爱你家文秀,还戴着它干嘛!你看你一头的汗也不把它取下来,别人还以为你爱它呢!谁知你还是爱她,还戴它干嘛?!”说着就给修浔取了下来。修浔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跃着。梦秋顺手在他背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几乎喊出声来。
“怎么样?”梦秋边挂围脖边扭头对修浔笑道。“这下舒服多了吧?”
他的脖子露出来了,文秀心下突突突跳,连忙胡乱夹了个饺子低头吃起来。
“那个绿镯子你喜不喜欢?”文秀问。
“噢!”梦秋笑道。“我还是喜欢你这个烟灰色的。”
咳,咳,咳……修浔呛住了,一阵猛咳。
“啊?真的?”文秀说。“我还以为你喜欢绿的,他拿回来,我专门给你剩了这绿的。”边说边码胳膊上的镯子要跟梦秋换。梦秋连忙阻止,笑道。“跟你开玩笑呢,剩下啥就是啥呗!”
“你那围脖织得好。”仁杰说。“因是蓝的,刚我仔细瞅视了几下,跟梦秋给我织的像得很。那灰的,对,就是挂你旁边的那个。梦秋最喜欢蓝色,啥都给我蓝的,最近不知咋了,都灰不溜秋的。你的咋也是蓝的?文秀也喜欢蓝色?”
“不喜欢以后就不给你织了。”梦秋说。
“喜欢喜欢,”仁杰笑道。“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不喜欢也学着喜欢,你看我现在喜欢念佛了不是?再说咱这人专一,爱好也只有足球,也只看罗纳尔多,噢,对!爱好还多了个念佛。兄弟也就修浔一个,今生也就只爱你一个。哈哈,来!奖励一个。”
“喝瓶酒就不是你了。”梦秋白了他一眼。仁杰搂过她的头,嘴迎上来,两个人笑着亲了一个长长的吻。
修浔忙低头吃菜。
“哎哎哎!”梦秋用筷子敲着修浔的醋水碗道。“装啥不好意思呢?看看你的脖子,还装啥?”
文秀羞得脸红耳赤,只顾低头夹着饺子在醋水碗里搅来拌去。
“我到不是喜欢蓝的,”文秀打岔笑道。“只不过那天挑的时候也就觉得那个蓝色的线整体更好看些,所以就给他买了来。围脖也没啥织的,关键他不爱好,以前费心给他织的几个好的他都不知道扔哪去了,这个我就没太上心,没想到他却非常上心,每次戴时在镜子前整来整去,还时常盯着它发呆呢!不戴了,整整齐齐叠好放好,从没胡放过,不像那几个走哪撇那坐哪放哪,早都没影了,这个可爱的跟命一样。”
饺子不够吃,文秀不让他们动,硬摁住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