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听到的一瞬间,施燃内心触动了一下,他独自琢磨过来这几个月让他努力地解释为他吃醋了,但事实仍然打脸,他并没有吃醋……反而是觉得丢脸。
“那你要我怎么做?”施燃再次以原先的问题反问回去,这也让听的人语气强硬道:
“你不准再去见那个混混。”
“为什么我必须要照你说的做?”混血小伙冷声问道。
“因为我讨厌他那张臭脸。”谈谨就任性地说,让听的人定睛凝视之后摇头道:
“我没有理由不见苏诺哥,他是我的学长,是我哥的朋友,为什么我要仅仅只是因为你说看不惯他不去见他,他怎么你了?”问题让谈谨定了一下,双手收紧在一起,直到施燃开始呼吸不顺畅,因此,大手才贴在手掌上,然后从自己的衣领上挣开。
“我……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出于什么原因才讨厌他,只要知道我讨厌他就够了!”
“正如你自己也觉得没必要探究我的事一样,对吗?”这次,施燃审问回去,回到了原先有问题的事情上,这也让谈谨急得满脸通红,因为他的脸正红得发亮,但那绝对不是害羞。
“死施燃,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不要再去见他!!!”南方小伙还提高音量,让低下头捡扣子的人抬起头看了眼,然后心平气和地问道:
“要是我不照做呢?”
对,为什么他非得顺着他,甚至跟他尊敬的学长断绝来往啊。
问题让他露出了极大的坏笑,然后靠近说道:
“那要分手吗!”
“……”
施燃承认此刻他身体僵硬地站着,正在放扣子在厨柜上的手几乎要任其从手中掉落,但也仅仅只是一会而已,气愤就无法遏制地冲上心头,应当表现出情绪的冷峻脸庞也只是风平浪静,就连头也没有转回去看提出分手的人。
你轻易地跟我说分手就只是因为我没有顺从你吗?这就是所谓的想要更了解我?
把东西放到沙发上的人想着,安静地走去拿起浴巾像是要打断对话,但在进浴室之前,施燃回过头看了眼仍然站定在玄关处焦灼的人,然后失望……地冷声说道:
“你不准我去见苏诺哥,但你知道吗?苏诺哥比你更了解我极度讨厌分手这个词呢。”
施燃只是笑自己活该,然后走进浴室去,因为他需要在再次面对这个在气头上的人之前先平复自己的精神情绪。
如果现在继续和他聊下去只会导致分手
闭着眼的人想到,抬手捂住胸口,因为……心痛到窒息啊。
钟表的时针仅仅指到数字10,但两个小伙的房间里被黑暗与寂静笼罩着,尽管这不是平时的睡觉时间,但谈谨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上了自己那边的床,然后背对着关灯睡了的人。
不是午夜之前睡觉的保健人士已经足够睡不着了,但越想吵架的事,谈谨越是睡不着。
他知道他嘴贱,但他真没想要说出那样的话。
谈谨清楚地记得一个小时前的感觉,他烦躁,生气,他仅仅因为想到那个高大强壮学长的话而心烦,但不知何故才不愿意直说是知道了他和苏诺哥曾经是超过学长学弟的关系。
他说第一次和唯一一次,那为什么他想不出来意味着什么。
施燃很久之前曾经说过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学长,是个叫他去音乐社房间的人,现在他知道了那个混蛋是谁,但不知道为什么才没大声当面说知道了。
或许因为不想表现出愚蠢的样子。
施燃的老情人又怎样,去TM的,施燃何时才不去招惹他们。
总告诉自己说他不会像那些弱智的女生一样无聊愚蠢的吃醋的人想到,但其实,当知道以前施燃和那个人睡过他反而暴跳如雷。
没门,不能告诉给施燃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什么感觉,不能让他趾高气扬,正因为这样想和一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他才口误说了口是心非的话出来。
如果你再见他,我们就分手!!
混蛋谈谨!你一点都不想这样说的,你没有想分手,没有想让施燃做出那样的表情。
那时即便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都知道在施燃说痛心的时候正有着怎样的感觉。
OK,谈谨或许痛心的是他满口说道的那个学长比他更了解他,但更刺眼的是他的笑容和冷淡的眼神清楚地传达了失望。这让人心痛,无法言说,并且让气愤几乎瞬间消失在那一秒,然后以愧疚代之。
像跟菲菲一起进房那天一样愧疚。
越想,谈谨就只得翻身仰着睡,但毫无困意,南方小伙于是瞟向了背对睡着的人,看着他用双手抱了不计其数次,并且多次留下手掌的捏痕的宽广而结实的后背,但它以前从未让人这样觉得如同一块冰冷的岩石。
不,菲菲的事情那会儿施燃也是这样。